两年啊。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时间。
男人抬眸扫向她，俊容冷淡依旧，嗓音干净的清冽，“你想去？”
没等她回，他垂眸看着指间的那份推荐贴上的内容，“其实对你来说，是不错的机会。”
他将手中的东西扔到茶几上，再看向她的时候唇角勾出点弧度，清淡的道：“倒是省了我的事情，我们的协议可以提前结束。”
她咬着下唇，胸口因为他这句话蔓延出丝丝酸涩感。
大概是红了眼眶，所以忍不住的抱住双膝，低下头，额头靠着手臂。
久久没有听到她的声音，男人皱了皱眉，“慕酒？”
她低着头，瓮声瓮气的道：“可是我不想去。”
战北霆看着她娇小的窝成一团的小身子，心间流淌着的不知道什么情绪，淡声：“为什么不想去。”
她很直接，抬头，出声：“因为我舍不得这里的一切，我舍不得就这样走了，我舍不得我爸爸，我舍不得……你。”
其实她早就失去一切了。
好像她的一切，现在只有他。
她不想一个人孤单的去那么冰冷的地方生活那么久，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他盯着她那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小脸看了几秒，唇角勾勒出似笑非笑的弧度，“舍不得我么。”
男人轻轻扬了扬眉梢，“我可是记得你最讨厌我，最不想见到我，觉得我总是凶你，还阴晴不定。”
他起身，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朝她靠近，“我以为你巴不得赶紧离开我，不是吗？”
“去国外研修不是很好吗，星途闪耀，光鲜的人生，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
不是。
从云端跌落谷底，这种让她差点窒息的落差感，让她只想小心翼翼的走好现在的每一步。
她最想要的……
她喉咙干涩的说不出一句话，眼眶有泪泛出来。
“哭什么？”男人拧了拧眉，抬手，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脸蛋，“慕酒，我不会哄女人，不准哭，嗯？”
她将他的手推开，瘪了瘪嘴巴，“可是我喜欢你，所以你这样说，我会很难过。”
“喜欢我？”
这好像是她第二次这么说。
男人站直身子坐在她身侧的沙发扶手上，长腿优雅的交叠，掌心覆在她柔软的发顶，“你所谓的喜欢，就是因为季黎川救过你的命，所以你喜欢他。”
“因为我救过你很多次，且像你亲爹一样照顾你，所以让你产生了喜欢我的错觉。”
“不是，我就是喜欢你。”
“那你喜欢我什么？”
“我不知道。”
“……”
战北霆眉间皱了皱，他到底是有多无聊，才会在这里跟小学生一样跟她讨论这么白痴的问题。
男人的嗓音很冷清，“那就把你的喜欢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