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番话听下来，将信将疑。
并不是怀疑周天福。
仅仅是担心，他毕竟刚去了工厂一天。
会不会是他多疑了。
周记哪怕真的做了些手脚。
也不至于这么明目张胆吧。
但如果是真的。
何雨柱思索着道：
“假如你猜的是对的。”
“那就说明，厂里的蛀虫，不知周副厂长一个人，除了他本人外，各个部门，应该都有人在配合。”
不过这么一来，问题就严重多了。
周天福想了想，同样点头。
有道理。
副厂长的权力再大，也没有到了能够只手遮天的地步，一旦账目上的数量差的太多，难免会有人起疑。
问题是。
厂里从来没有任何闲言闲语传出来。
那就只剩下两个可能。
要么，周天福的感觉是错的。
再或者，有人暗中帮着周记，欺上瞒下。
两人讨论一会儿后。
何雨柱最后贴近周天福耳边，低声叮嘱了一番。
听完，周天福目中闪过几道精光。
……
一大早。
工厂，还没到上班时间。
陈洁刚到了办公室，准备喝杯咖啡，提提神。
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看见来人，陈洁一怔，继而神色自然道：
“厂长，您来啦？”
“要不要也来一杯？”
周天福点着头，神色自然的走到屋里的沙发边坐下。
随口聊了两句不相干的后。
等陈洁端了咖啡过来。
周天福直接道：
“陈会记，我就不和你打马虎眼了。”
“麻烦你把厂子开工以来，至今的所有账本，包括出入库的记录，都拿出来给我瞧瞧。”
陈洁动作一滞，没有急着移动：
“厂长。”
“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
周天福一笑置之：
“你别多想，我只是看看而已。”
“我一个厂长。”
“想了解下厂里每天能卖多少货，没关系吧？”
正当陈洁犹豫几秒，准备起身，去那账目。
巧的是。
门外又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周记！
看到他，周天福下意识眯了眯眼。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多半，是有人看到他过来了，立马去给这位副厂长汇报了消息。
这下可有意思了。
如果不是心虚。
周记为什么要过来？
与此同时。
周记进来后，便一脸诧异道：
“厂长，你也在啊。”
“这可不巧了不是，陈会记的手艺不错，我也喜欢每天早上来蹭杯咖啡喝，都成习惯了。”
周天福呵呵一笑，没有搭话，继续看着陈洁。
很快。
随着周记暗中点了点头。
陈洁从档案柜旁，抱着一推账目走了过来。
“麻烦了。”
周天福压根没有留下来的意思，抱着一丢账本便站了起来，准备回去自己的办公室慢慢查看。
“周厂长。”
就在这时，周记笑呵呵的，缓慢道：
“年轻人，有精力，有冲劲儿是好事。”
“可千万别累着自己。”
“还有，要是有什么疑惑的地方，不妨跟我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