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何雨柱，看了眼老方。
后者立马回去酒楼，转眼的功夫，已经拿了几张票子出来。
何雨柱一把接过去，匆匆追上猪仔：
“猪sir。”
“正好，我有几件事想问你。”
小心收起票子，猪仔笑的真诚了许多：
“嗐。”
“自家弟兄，何老板想知道什么，尽管问。”
“但凡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
都是些客套话而已。
何雨柱没有当真，随后接过猪仔递来的烟，假模假样的点上：
“那行。”
“我也就不客气了。”
“关于刘福长官，你了解多少？”
前一秒还乐呵呵的猪仔，立马眯了眯眼，沉默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重新开口道：
“何老板。”
“你这就为难我了。”
“我撑死了，不过是个小差佬，那位可是总华探长，吹口气都能压死我的那种，我能知道什么？”
这番话，不假。
但也不能完全相信。
要知道，刘福曾经在湾仔当差。
而猪仔当差佬，也有些年头了，掐着指头算算，猪仔当初，分明在刘福手底下，呆过一段日子。
要说他对刘福完全不了解，肯定是不可能的。
大抵猜得出，猪仔的心思，何雨柱随后改了口：
“别误会。”
“其实，那种大人物，咱们都一样，得罪不起。”
“算我问错了。”
“我真正想问你的，是刘福长官的养子，刘杰。”
“对于这个人，你还有多少印象？”
其实，这个问题，何雨柱已经问过阿三哥、雷老大，包括周余生。
可惜三人对刘杰，都知之甚少。
这也正常。
一方面，刘杰是刘福的养子，雷老大这些道上的人，都愿意卖他些面子。
可另一方面。
刘杰不是差佬，也没有真正和字头扯上关系。
再加上，早有传闻，刘福对这个养子，有很多不满，恨不得没有收养过最好。
所以就导致，人们完全没有必要，刻意去打听刘杰的消息，然后跟他交好。
说白了，一个纨绔子弟而已，大多数人的态度，都是敬而远之，这就够了。
可何雨柱不一样。
眼下，他得先了解刘杰的喜好，习惯，才好跟他过招。
所以才想到了猪仔。
听到柱子真正要打听的人是刘杰，猪仔的神情，明显的缓和了许多。
稍后，他考虑了一会儿，语气中隐约多了些不屑：
“刘杰呐。”
“就是个败家子。”
“当初，刘长官还在湾仔的时候，其实给他谋了个差佬的工作。”
“可惜刘杰自己不争气，有次执行任务的时候，躲在车里睡过了头，把几个杀、人犯给放跑了。”
“事情闹得挺大。”
“刘长官也是花了不少钱，才保住他的。”
“后来，可能是怕刘杰再犯错，甚至牵连了自己，刘长官就把他打发去了外头。”
何雨柱愕然。
他知道刘杰不是个东西，却没想到，这家伙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更过分。
“这么说吧。”
“要不是怕刘杰，被人活活打死在街头，自己脸上也无光。”
“刘长官恐怕早不认他这个养子了。”
猪仔断断续续道，想起来什么说什么。
何雨柱听着，则是惊喜不已。
有这种事？
幸亏，他今晚问了下猪仔，不然，指不定还要被刘杰这个不争气的，唬到什么时候。
不过，许是怕何雨柱胡来，猪仔随后又补充了句：
“铜锣湾的事，我大抵也听说了些。”
“何老板。”
“你还是得听我句劝。”
“尽量到此为止，别再继续得罪刘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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