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
何雨柱进来后，便黑着脸的，死死盯了马华一阵。
见马华提及老太太，神情也并无异样。
他随后叹了口气，摇摇头。
也是。
自己想什么呢。
那种事，怎么可能是马华干的？
难得的，从身上拿出了烟盒，点了一根，何雨柱吞云吐雾着，来到正在酒楼里打扫的马华身边，拉了个椅子坐下：
“先别忙了。”
“我问你几个事。”
马华不解停下了手里的活，在对面坐下。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他瞧得出。
师父现在的心情，很糟糕。
何雨柱道：
“我当初临走前，要你替我，照顾好老叫花和四合院里老太太。”
“你做到了没？”
马华立马点了点头：
“你就交代了我这么两件事。”
“且还不是什么难事。”
“我自然照做了。”
何雨柱抬头，看了眼酒楼的楼上，又道：
“那，老叫花呢？”
昨晚，他其实就想问了。
以那老怪物的本事。
自己回来了。
他在楼上，不可能没听见，居然没出来露个脸。
奇了！
马华道：
“这可不怪我没伺候好。”
“就在您回来前两天。”
“老头子突然说，要出去办点事。”
“我总不能把酒楼关了，跟在他屁股后头吧。”
“至于你们四合院的老太太。”
“当初我可是一天三顿饭，顿顿亲自做好了送过去，这一点，四合院里的人都可以作证。”
听到这里，何雨柱才松了口气。
好还。
老太太最后的一段日子里，没怎么受苦。
至于老叫花。
马华别把那老怪物得罪了就成。
倒是马华，说完之后，也反应过来了，难得不满道：
“等会儿。”
“师父，听你这意思。”
“是信不过我啊？”
何雨柱顿时尴尬，好在他随后赶紧道：
“没，没有的事。”
“师父是怕你太辛苦了。”
“我信不过别人，还能信不过你吗？”
“那什么。”
“来，抽根烟。”
在香江呆久了，以至于，何雨柱已经养成了，见谁都先递根烟的习惯。
反倒马华茫然接过烟，愣住了。
何雨柱随后也反应过来，直接给了他后脑一巴掌，笑骂道：
“他娘的。”
“这么多年了，也没见你先孝敬孝敬我。”
“还得我这个做师傅的给你点烟？”
马华嘿嘿一笑，重新把烟还了回来，随后也收敛了笑意，大抵猜出发生了什么，问道：
“师父。”
“你就别跟我虚头巴脑的了。”
“跟我说实话，是不是，老太太的墓地，出了问题？”
何雨柱沉着脸，点了点头，却没急着说明，发生了什么事，继续问道：
“我再问你。”
“下葬的事。”
“是谁操持的？”
马华立马脱口而出：
“秦淮茹。”
何雨柱愣了一下。
又是秦淮茹？
马华接着又将来龙去脉，认认真真讲述了一遍：
“老太太走的突然。”
“睡了一夜，便没再醒来了。”
“说实话，这种事，谁也不可能提前准备。”
“我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