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她鼓起了多大勇气才敢说出这句话。
“燕灵，你别这样，你快让开。”刘秘书开口相劝。
燕灵明白刘秘书这是好意，但是她还是目光直直看向顾允笙：“晚吟的身体……”
“燕灵。”顾允笙开口，打断了燕灵。“我不说第二遍。”
“让开。”
他此时的怒火已经达到了爆发的边缘，燕灵此时简直就是往枪口上撞。
燕灵看到顾允笙那道冰冷狠厉的眼神，身体也忍不住颤了一下，额头上立即又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看向江晚吟的目光充满的纠结与不忍。
最终，她还是低下了头，抿着唇往旁边挪了一步，让出了一条路。
对不起，晚吟……她还是做不到。
顾允笙这个人实在太过冷血和狠辣，饶是她，也在亲眼见证过他的那份冷血之后也克服不了内心的恐惧。
顾允笙绝对不会容忍一个会反抗自己的下属。
直到顾允笙带着江晚吟消失在了电梯口，燕灵都一直站在门口，久久地没有动弹过。
良久，才传出一声无奈又心酸地叹息，伴随着一句轻声的道歉，消散在了空气中。
“对不起，晚吟……”
她是真心怜惜心疼着江晚吟的，在江晚吟身上，她甚至看到了在那段她自己也不愿意回忆的过去中，那个懦弱又可悲的自己。
她已经拼命鼓起勇气，想要站在她的身前，为她阻挡顾允笙的风暴怒火。可是她却无法客服心底对那个男人的恐惧，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让她望而生畏。
……
顾允笙抱着江晚吟，一路上了18楼。
绯夜的18楼，是顾允笙的私人空间，也是他的临时落脚点。而最近一段时间，却是成为了他最常居住的落脚点。
刘秘书一路都沉默无言地跟随着顾允笙，手里还一直举着盐水袋，防止血液倒流。
“叮”的一声，刘秘书步履紧跟着顾允笙走出了电梯，进入了卧室。
卧室里自然是没有临时铁架可以挂盐水袋的，等到把女人放在床上安置好之后，顾允笙拿过卧室门口的衣服架，结果盐水袋挂在上面，然后才淡然开口：“现在没你的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刘秘书动了动唇，似乎是想要说什么，话到了口边，他还是犹豫了一下，最终开口：“是，顾总。”
等到刘秘书离开，顾允笙走到窗前，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手合十放在膝盖上，拖着下巴，看向了床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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