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打扰你了。请问璩小姐在吗?”
“啊?喔,泱泱这个时间应该在啊。”
中年妇人走了过来,猛力按了几下门铃,见没回应,立刻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开门。
“这样不太好吧?我可以等她回来。”
“来,没关系,她已经三个月没缴房租,我随时可以把房子收回来。而且……”她大剌剌的推开门,往里头走。“这屋子里根本没什么好偷的。”
前一秒,季竮还在质疑她的话,但下一秒,当他踏进门槛一看,先是呆愣住,随即感到一阵心酸。
空旷、宽敞,看来应该是这二十多坪大的房子唯一的优点了。因为除了基本隔间外,屋里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客厅里只有一张盖了块布的单人沙发,旁边摆了一个木箱充当桌子,墙边有几个画架和不太牢靠的木头椅子,落地窗前放了两张合并的长桌,上面摆满了画笔、颜料和调色盘等画具……对面的墙斜靠着一排新的画布,另一边则堆放着完成和未完成的作品。
开放式的厨房空无一物,流理台上有几个空的泡面碗,洗碗槽里堆放着几个杯子和脏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