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季竮一惊,整个人从沙发上端坐起来。“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太明显了。你整个人失魂落魄,好像得了忧郁症。”煦晴眼中透着高度好奇。
“跟瑞士没有关系,是……”季竮这才将与泱泱相识的过程叙述一遍,说着说着,视线无意识的转到那幅画上。“我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
“嗯。”煦晴点点头,起身走到画前。“听你这么说……我觉得这女孩的自尊心颇强,你这样擅自出手帮忙,确实会给人难堪。”
“但我根本没那个意思。”季竮觉得自己好冤枉。
“或许……你该试着去了解她的需要,找到她能接受的方式再行动。”
“来不及了。”季竮绝望的说:“她已经连夜搬走,我连她一个可能落脚的地方都想不出来,更不用说找人了。”
“有没有考虑试试征信社?或许可以一并查查她跟iris的关系。”煦晴笑望着画,突然在右下角发现了什么东西。
“怎么了?”
煦晴指着隐藏在海浪中的一个符号说:“这签名我好像在哪见过。”
“你看过iris的画,觉得签名眼熟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