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竮这才回神,发现自己不但忘了打电话,连手机都忘在房里。
“怎么啦?”
“没什么,我忘了带手机。”
“你看起来心事重重,在等人还是等电话?”
禹岚的声音虽然轻柔,却让人有股无形的压迫感。季竮摇头,装作不在意,心里却盘算着一会儿再见机行事。
当车子驶离山路、进入市区,禹岚不避讳的按抚着他放在方向盘上的手,将自己的手塞进他的掌心。
即使季竮的大手不但冷……还透着无法越过的藩篱,她依然不愿撤退。不管处于如何险峻的劣势,她都必须撑住,因为她没有后路了。若最后这孤注一掷的结果不如预期,那么,她只好玉石俱焚了。
“什么……”季碔领带拉了一半,惊讶得转过脸来望着妻子。“你怎么不打电话给我呢?”
“干嘛这么大声?”煦晴打开衣柜,将季碔脱下的西装外套挂进去。“吃饭这种小事我还应付得来。”
“只要牵扯到夏禹岚,事情就单纯不了。”他认真的说。
“一个气质优雅,一个温文儒雅,他们怎么看都登对,你在不高兴什么?”
“那只是假象。”季碔坐在床上解衬衫的钮扣,不以为然的神情中夹杂着些许担忧。“我不想道人长短,但你可不要被她优雅高贵的模样给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