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竮听出他话里的疑问与误会,伹不急着追问。
“几个月前,我跟她在巴塞尔巧遇。她说是为了跟我道歉,还说了些你们夫妻的事,当然包括离婚……”
“根本没有离婚这件事。”
工藤浩欲言又止,无奈的笑着。季竮看出事情似乎不单纯,先领工藤浩到沙发坐下,待秘书放下咖啡后才问:
“夫妻间的事不是外人所能评论,但不管有什么问题,你都不该动手打人。”季竮谴责的说。
“我没有。”工藤浩坚决否认。“我疼她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打她。”
“可她手上明明有伤……”
“那全是她自残的结果。”工藤浩皱眉,痛心的说:“结婚前……她就有轻微的忧郁症;婚后半年,一次意外流产让情况更为严重。为了给她最好的治疗,我们移民到法国,这几年她一直在接受精神方面的治疗。”
“什么?!”季竮一时间很难接受这样的事实。“如果真有这么严重,她怎么还可以举办巡回公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