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竮跟了过来,视线一直在她和画之间游移。
“你为什么没用那张支票?”
“风太大,被吹走了。”她冷笑,无谓的说:“我不会中计的。”
“中什么计?”
“请你不要再到画廊放话,尤其是……大张旗鼓的要花高价买我的画。那不但困扰了我,更会为我带来麻烦。”
“为什么?这两年来你不是一直在画廊卖画?”季竮微笑,小心拿捏说话的态度和语气。“画卖出去对你的经济不是也有帮助?”
泱泱瞪他一眼,却没反驳。
“别误会。对你造成困扰不是我的本意,我也是无计可施,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见到你。”
“见我?”泱泱面露惊诧。“iris的事我已经无可奉告了。”
“与她无关。是我想跟你谈谈合作的事。”季竮见她没有回嘴抗议,立刻接着说:“我耗资数十亿筹建一座美术馆,已经在去年动工。我希望你的画能成为美术馆的第一件收藏品。只要签了约,以后你只要专心作画,无需管后续的任何琐事。我不但能让你的生活得到保障,更会让你扬名国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