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顾知衍肯定的回答，会议室响起一声齐刷刷的拉长了音调的“哦”，显得别有深意。
沈凉默默的垂眼，试图把椅子往旁边挪一挪，想离顾知衍远一点。
可顾知衍怎么会让她如意，面上不动声色的，手上更加用力的攥紧了她的手。
坐在沈凉身旁的顾满满察觉到沈凉有些异常，歪头看了一眼，就看见了两人在桌子底下交握在一起的手。
顾满满睁大了眼，假装无事发生，扭头看向别处。
唉。
这爱情的酸臭味。
她也想拥有。
……
顾知衍心情不错，所以会议结束得很快，也很和谐。
而吃到大瓜的各位同事，心情也很不错。
会议结束之后，其他人走了，就剩下沈凉一行人。
顾知衍问沈凉：“饿吗？”
顾满满在一旁回答：“饿。”
顾知衍没理她。
沈凉抬头：“来的时候，满满买了三明治，暂时不饿。”
顾知衍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柯秩：“早点下班。”
柯秩点头，收拾好东西出去了。
“表哥，你要下班啦？是要一起去吃饭吗？”顾满满凑了过来。
“是啊。”顾知衍微笑着又补充了一句：“但不是和你一起。”
顾满满：“……”
“走。”顾知衍揽着沈凉的肩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