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沈凉叹了口气，算了，撒娇对程昕果然没用。
不过，好在程昕只要她明天晚上回到沪洋市就行了，她可以坐今晚的飞机。
……
沈凉洗了澡换了身衣服，没有化妆，就准备出门去餐厅吃早餐。
反正这里也没有狗仔会拍她，不用工作的时候，就随意一些，怎么舒服怎么来。
她走出房门，对面的房门也正好打开。
顾知衍从里面走出来，他穿得很随意，头发还是湿的，发梢上还有小水珠。
也是够懒的，头发都不吹。
沈凉瞥了他一眼，转身就往前走。
顾知衍跟上来，走在她身侧，频频侧目去看她素净的脸。
沈凉被他看得烦了，扭头凶他：“看什么看？”
“又没化妆？”顾知衍早习惯了沈凉的性子，凶起来还让他觉得挺亲切的。
沈凉：“关你什么事。”
顾知衍被噎了一下：“我是你老板怎么不关我事儿？不能因为这里没人认识你，就放弃形象管理。”
沈凉懒得理他。
顾知衍确实是没话找话说。
因为他发现，他和沈凉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沈凉，像是在故意躲他一般。
或者，只是单纯的不想见他。
不管是因为哪个原因，都够让他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