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安程一脸茫然的模样,林遇也跟着茫然了起来,好奇地拿过安程手里的纸,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研究了一下,最后得出了一个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结论,“你这好像写的是……我的名字?”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安程能把他的名字写得那么丑。
林遇的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越看越觉得那堆鬼画符里全是他的名字。
安程顺着林遇的视线看了过去,模糊间好像确实辨认出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他到底在干什么。
“难得一见,我得好好收起来,改天裱起来放在房间里。”说罢,林遇就把纸叠好,然后打开了书包夹层。
刚一打开,就愣在原地。
“怎么了?”安程疑惑道。
“没,没什么。”林遇把那张纸放好,重新拉好了书包拉链,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他记得很清楚,那些卡片就放在书包的夹层里,前几天明明还在,这会却连一张都不剩。
而他连是谁拿走的,怎么拿走的都不知道。
为了不让安程看出任何端倪,林遇暂时把这事压到心底,打算今晚到家后再仔细地把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找一遍。
草稿纸的事也告一段落,林遇把错题改正之后,就继续动笔写完方才那张卷子。
等他写完,正欲和安程说话的时候,就见对方累得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林遇动作轻缓地放下笔,看着安程睡熟的样子,生怕自己打扰到对方。
也不知道为什么,安程今天看起来很疲惫,脸色也不太好。眉间的一缕发似乎是扰到了安程,他不悦地皱了皱眉,却没醒。
林遇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替安程理顺那缕头发,指尖无意中触碰到安程额头时,感受到了一点不正常的温度。
“安程?”林遇再次试探着伸出手,轻轻地探了探安程的额头,确实有些烫。
见状,他只能叫醒安程,“安程,醒醒。”
过了好一会儿,安程才勉强睁开眼睛,坐直了身子,精神状况看起来差极了,“抱歉,我睡着了。”
接着,安程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林遇收拾东西的双手上,不解地看了一眼时间,而后道:“怎么不写了?”
“你发烧了,我们去医院看看。”
林遇把所有东西收拾好,然后站起身来,可久久也没见安程动身,“?”
“我不想去医院。”安程低下了头。
林遇犹豫了好一会,“可是……”
安程低声道:“我回去休息休息就好了。”
“那你家里有退烧药吗?”看安程这模样,不像是肯去医院的样子,林遇只好稍作妥协。
安程点了点头,“嗯,有。”
安程看起来太累了,林遇不忍心再这么磨磨蹭蹭下去,便应了安程的请求,没有去医院,而是打了车直接回安程家里。
一路上,安程靠着林遇的肩膀睡了一会,车子快抵达目的时又醒了过来,下车前甚至还主动帮林遇打开了车门。
他们回到安程家里的时候,家里一个人也没有,窗帘挡住了外面的阳光,整个大厅显得冷清又昏暗。直到安程把窗帘拉开,午后的阳光透了进来,这种冷清感才淡去一些。
林遇打量一眼四周,把书包放在沙发上,在安程的指示下先坐了下来。然后视线一路跟着安程,看着安程自己用热水壶接好了水,按下烧水的开关,再熟门熟路地找到医药箱里的退烧药,甚至还洗干净了两个杯子,才重新回到他身旁坐下。
林遇:“……”
他突然很想上十度去搜一搜
男朋友生病了也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怎么办?
如何从生病的男朋友手中把活抢过来?
如何做一个有存在感的男朋友?
等水烧开之际,安程忽然转向林遇,问道:“饿了吗?”
林遇抽了抽嘴角,难以置信地看着安程,问道:“……你该不会现在想给我做吃的吧?”
安程愣了一会,好像不明白为什么“现在”不可以给林遇做吃的,但他认真地思考了一会,还是点了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