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邱仇交谈完的唐钧觉得奇怪，他看向白默：“他对我的事情好像知道的很清楚。”
白默坐在他对面，头也不抬道：“这件事不奇怪，你的过去在他那边就是一两张纸，只有详略的差别。”
“非法获取他人信息？”唐钧皱着眉，但是这样一说大概把白默也加进去了。
“也不算吧，看使用什么手段，你的信息又不是什么加密的重要资料，谈不上非法，”白默支着下巴，端起咖啡来喝一口，微微皱眉，“棠华的咖啡真难喝。”
“是吗？”唐钧也端起来喝一口。
白默看着他的动作，默不作声，那双眼睛黑沉沉的，有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因为唐钧端的那杯是白默喝过的。
故意的成分太明显，明显到白默想要忽视都不行。
唐钧将杯子放在桌面上，镇定道：“果然很难喝。”
“唐钧，”白默声音低低的，算不上气势凌人，但那语气真让人有风雨欲来的感受：“我的视而不见不代表我能接受，一段纯粹的合作关系，是不应该掺杂着其他情感的，那会影响到双方做出理智的判断。”
唐钧张张嘴，最后不知道说什么，低低的叫了一声，“姐姐。”
良久，他看着白默添了一句，“你的想法太极端了。”
白默第一次被他否认，感叹了一下，有种吾家孩儿初长成的感觉，但情绪并没有好转，低低的垂着眸，“再极端也是我自己总结出来的，我劝也劝了，却不能左右你的决定，所以，你还是自己好好想想吧。”
白默站起来，想要离开这里。
“姐姐，”唐钧跟着她的动作，将人拉住，“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对吧？”
“在合同结束之前，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唐钧应了一声，如果没有前面那句话，那还真是长情的告白啊。
倒是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白默生气，这也给了他一个信息——在白默心里，自己和他的关系止步于合作伙伴。
唐钧看着白默的背影，摸了摸腕间手表，没关系的，他还有很长时间。
唐钧和李特助发了一条消息，最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把合约的内容弄清楚。
白默现在完全想不到自己带出来的小孩已经开始算计到她身上了，她上了棠华的天台，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
靠着墙壁，点燃了一根烟。
透过缥缈的烟雾，白默仔细回想了一下，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吸烟的？
好像就是那人死了之后。
啧，白默情绪焦躁起来，有些控制不住，她将指间的烟折断，丢在地上的烟被脚尖狠狠碾灭。
感情这东西，向来是不能动的。
尤其是不对等的感情。
午间休息一过，各路人马开始在会议室集合。
董事会的七名董事，还有其他的部门经理坐在靠后的位置。上午的股东大会李特助主持，下午的董事会唐海洋主持，这或许是两人商量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