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谁打来的，她当即就将电话回拨过去。
“林小姐吧，我是卓然。”电话那头，传来卓然低沉悦耳的声音。
“卓老师，真对不起，我昨天这里太忙乱了就把给你打电话的事情忘了。”
“没关系，家里人还好吧？”
“昨天已经手术的，恢复得很顺利，谢谢您啊，卓老师。”
“等一下。”卓然在电话那头沉默着，接着传来关门的声音，似乎是他换了一个地方接电话，片刻之后，他的声音才重新响起来，“你不是林向晚，对吗？”
楚笑晨手指一颤，手机差点掉到地上。
握着手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装了这么久，从来没有怀疑过，哪想到卓然竟然会一下子就看出她是假的。
电话那边，卓然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说起来，你或者不信，其实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已经感觉到了，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名字。”
“我……”
“当然了，如果这让你为难的话，就当我没有说过。”
“卓老师……”
“你可以叫我卓然，如果你认为，我还有资格做你的朋友的话。”
对方用这样的语气，楚笑晨如果再叫他卓老师，明显就是看不起人家了。
楚笑晨转身走到稍远处，“卓……卓然，我希望你能替我保密，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会把我的名字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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