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开放瞪了他一眼。
“感情你当我是小白鼠了啊？”
“你以为你不是？别打量我不知道，空军并没有类似的项目招标，你这是打算做什么，科学实验么，哄哄那些不懂行的还差不多。”
刘开放左右看了一眼，负责操作的技术人员正在陆陆续续登机，他只能压低了声音说道。
“测试进行得差不多了，过了今晚你同阿姊回琼州吧，我本也没打算将你们牵涉进来。”
“已经晚了，你阿姊虽然话不多，对你的事其实是极上心的，可惜我碍于身份，也只能做这些，无论如何，十七哥儿，岳母说得对，有些事情既然做下了就一定要有个交待，一味息事宁人绝非正途。”
素来冷清的小姐夫能说出这番话，让刘开放心中一暖，曾经以为自己失去了所有，没想到还有一份如此浓烈的亲情，没等两人再说什么，郭秉辉从后舱走过来，身后跟着动力所的一位总工。
“我们更换了全部四台涡扇发动机，新型发动机是用于海东青的成熟型号，做了一些抗损性的加固，油箱等部位也加强了装甲，保证300步的距离上不会被20mm机关炮打穿，殿下看看还需要做什么改进么？”
“不必了，我只想知道这些措施会不会损失速度和高空性能？”
“与原型机相比，还略有赢余，只是浪费了新型发动机的推力提升。”
“那就行了，让地面清场吧。”
既然性能相近，刘开放便不再多问，左右以这架飞机能在一万六千步的高空巡航的逆天性能，30年代末很少有战斗机能飞到这个高度，更不必说威胁它的安全，实在不行开加力跑了就是，高亚音速的爬升率也会让所有的活塞机望尘莫及，连影子都看不到。
等到所有的技术人员就位，刘开放回到了座舱的主驾驶位上，副驾是一位来自陆航的运输机驾驶员，地面塔台很快传来可以起飞的提示，刘开放一边应答一边打开注油口，高品质航空煤油在一瞬间被点燃了，在四台大功率涡扇发动机的推动下，巨大的机身缓缓前行。
隔着机舱玻璃，刘开放冲着塔台的指挥窗口做了一个手势，他知道那里站着自己的母亲和女儿，在亲人的注视下，飞机越滑越快，接近跑道的尽头时，机头昂然向上，斜斜的地直插蓝天。
“阿爹在大飞机里。”
金雉奴怀里的小女孩拍手叫道，头上的两个小包包在她眼前欢快地跳跃着，这几个月，虽然小儿子还是会时不时地失踪，不过当他回来时，总会陪着女儿一刻也舍不得，小女孩脸上许久不见的笑容，更是让她老怀安慰，只不过当接起一个电话时，眼里又多了几分阴霾。
“我知道了，你在辽阳等着，回去再说。”
金雉奴堆起笑容，哄着小孙女道。
“阿爹明天要离开，你同阿婆回王府好不好，咱们在那里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