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耐”林明朗抠着行李箱上那个毛绒兔子的眼睛,闷闷的反驳:“我就是一时冲动。”
“谁让你那么冲动了?我吗?”谢浪拦了辆出租车,对司机说了声去机场,调整好坐姿后,继续说:“我他妈昨天一天没给你打电话,你哪来的冲动?”
林明朗觉得这不公平!为什么谢浪现在发脾气都这么理直气壮,好像她做错了什么一样!
她得找回点场子,毕竟是徐美美挑衅她才来的,但是徐美美为什么挑衅,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谢浪!长了一张祸祸人的脸。
林明朗越想越觉得谢浪没有立场这么凶自己,于是她收回了刚刚委屈巴巴的小软音,故作冷淡的说:“谢浪,你现在骂了我两句了,你确定还要继续?”
“艹”谢浪气笑了,这姑娘到现在了还这么理直气壮。
“你给我老老实实在那等着我,我等会要到了看不见你的人”
林明朗才不怕:“看不见会怎样?”
“你试试。”
谢浪冷冷的丢下这三个字,然后就不说话了,也不挂电话,也不说话,像是真的被气到了。
林明朗也不服,她又不知道谢浪已经考完试了,还不是因为她害怕谢浪知道自己回来了就没心思考试了。
再说了,半个月后她就回来了,也不急于这一时。
她准备好几套见面的方式,得好好用起来才行,怎么能因为一个徐美美就打乱她的计划。
“谢浪,你不能生气。”林明朗也憋了好久,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不得不说,林明朗真是个奇才,在哄谢浪这方面造诣极高,方法总是超凡脱俗。
谢浪本来自我调节了会都不气了,呵呵,现在这姑娘撂下这么强硬的一句话,他差点把自己给点燃了。
“我为什么不能生气。”他冷嗤一声问。
“因为,因为”林明朗正绞尽脑汁想找个借口,然后突然看到了坤子,她灵机一动:“因为如果你生气了,就会变的和坤子一样丑。”
摊在旁边椅子上的坤子:“……”
老子躺着也中枪?
“坤子以前也谈过女朋友,但是他总是和他女朋友生气,后来生气的次数多了他就变成现在这样了。”林明朗越说越上瘾,还丰富了故事情节:“这不他女朋友嫌他太丑就分手了,所以谢浪,你千万别生气,真的,不好,一点也不好。”
谢浪听着她瞎编乱造,无奈的扶额,不满道:“林明朗,你太欺负人了。”
“我,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林明朗说完刚刚那段话后,就往旁边挪了挪,尽量离坤子远了一点。
谢浪故作委屈:“你他妈老是这么气我,上次的事你都没怎么哄我,现在又给我来这出。”
“没有吧,上次那不是哄你了吗?”林明朗这话说的毫无底气。
“放屁。”谢浪说:“你说说你上次怎么哄的?”
“就用个现编的祖传药丸?”
林明朗:“……”
怪她,每次谢浪一生气,她总能想到一些莫名其妙的点,然后让谢浪无话可说。
“咳咳,谢浪,我刚刚看到一个小女孩正在读英语,你英语竞赛考的怎么样?”林明朗这个话题转的生硬又心机。
“就那样。”谢浪正在想着等会怎么收拾小姑娘,所以现在就随着她蹦跶了。
林明朗:“考的很好?”
谢浪:“差不多。”
只考了一门就跑出来的谢某人,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说自己考的差不多。
—
徐野中午放学后去临榕街溜达了一圈,本想着能在棋牌室看到林明朗,但是他在棋牌室转了好几圈也没看见人影。
最后,还是王鸣嫌他晃悠的头晕,拉着他进了客厅。
“你跟个傻逼一样在那边瞎转悠什么呢?”王鸣问。
徐野进了客厅后毫不客气坐到餐桌上,对着后进门的王鸣说:“给我加副碗筷。”
王鸣虽然骂骂咧咧满脸不情愿,倒也是给他加了副碗筷:“你来这就是蹭饭的?”
徐野往嘴裏塞了块肉,嘟囔了句这肉不错,然后回道:“那不能,徐某人脸皮没那么厚,我来是找林明朗的。”
王鸣很是嫌弃的看着徐野,说:“林妹妹刚刚揍完人就跟坤哥走了。”
徐野:“走了?”
“嗯,林妹妹这次来森市的目的很简单,不是来看任何人的,甚至她连浪仔都没想看。”王鸣神叨叨的说。
“那她回来干嘛?”徐野像是饿的不轻,没一会已经吃了一碗米饭了。
“这是你发明的新招?”坐在一边的杨阔看着徐野吃饭的速度,楞楞的问。
“嗯?”徐野喝了口汤,痞痞的笑了下说:“什么新招?”
“吃穷我们,让我们无饭可吃。”臟辫适时的解释。
徐野:“朋友间吃顿饭不是很正常。”
论脸皮厚徐野无人能敌。
但徐野说完这话后,杨阔和臟辫都没回他,因为这俩人又开始了。
杨阔刚刚和徐野搭话的时候正在挑菜裏的胡萝卜,边挑边嘴裏嘟囔:“这谁要的菜,裏边这么多胡萝卜怎么吃。”
臟辫见他挑的费劲,干脆把那盘菜拿到自己跟前,低声吐槽:“连个胡萝卜丁都夹不住,你小时候得过小儿麻痹?”
杨阔用筷子打了下臟辫的手骂道:“滚你妈的”
然后,这俩前一秒还在饭桌上吃着饭,下一秒就打到了沙发上。
王鸣已经见怪不怪了,奇怪的是徐野也对这种闹腾劲没什么特殊的反应。
王鸣虽说不太喜欢和徐野一起吃饭,但是依旧觉得吃着吃着就打起来这件事有失礼数,便解释了句:“他俩经常这样,别见怪。”
徐野摆摆手,摸了下自己的耳钉,说:“常事,钱飞和琛子也打,比他俩还傻逼。”
“对了,你刚刚说林明朗回来是要干嘛?”徐野接着刚刚的话头问。
“回来揍人的。”
徐野:“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