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申林半天没有回过神，等他回过神的时候，水落落已经离开。
白凤看他的样子，嗤笑一声：“回答不上来了？还是不敢回答？”
她丢下书很是认真地看着苏申林。
苏申林脸色有些不好看，可对上白凤后还是不忍心责怪，而是无奈地说道：
“凤儿，你知道我这个人，确实考虑得不周全，总以为养了那么多年，如果让两个孩子碰上会很尴尬，才会想着让宝珠躲着点落落，只是没有想到当时她还是会出现。”
他自认为自己做得还是不错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发展成这个样子。
白凤看着窗外已经黑下来的天空，声音带着点缥缈。
“你以为，什么都是你以为，我曾经说过，我不要代替品，可是你以为那是为了我好，所以你用了我女儿身份给那个苏宝珠，事实证明她娘才是算计我们女儿的恶毒之人，你以为把孩子送出去就是对孩子最大的保护，结果你亲手把孩子送给恶毒之人；你以为我失去孩子会活不下去，就弄一个孩子在我面前反复提醒我，我们的孩子死了！！！”
即便不是歇斯底里的质问，可是却让每一句话都扎在苏申林的心口上。
他有些站不稳，更加不知道自己的好心，竟然会换来这么多的后果。
他突然明白为什么这么多年白凤每次看到他，都是那么的不耐烦和厌恶。
她是烦透了自己的作为吧？
苏申林甚至都有些站不稳，他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站在白凤跟前，想说对不起，却不知道说出来后会如何，不说的话，又不知道应该能够说什么。
“对不起！”
他没有等白凤的回答，就转身离开。
再多待一秒钟，他都感觉自己是个罪人。
看着苏申林离开，白凤只是抿唇不说话。
虽然刺激走了苏申林，但是白凤也不好受。
她也是有错的。
为什么没有多准备一下？让孩子伤了心呢？
苏申林从白家离开，他没有回部队，而是回了苏家，刚好碰到他大哥苏申海也在。
“咋样了？落落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这似乎成了每天家里人见到他之后的问句。
苏申林拉着大哥去喝酒。
苏申海也看出来自己这个弟弟是真的遇到了难事。
两个人没有去外面，就端了一盘花生米去了书房，苏申海从柜子里掏出一瓶二锅头。
这一人倒了一酒盅。
苏申林抓起酒盅一仰脖子就灌下去。
苏申海想说让他慢点喝，可看他那样子是有心事，干脆让他喝多点，也好说说看。
就看着自己这个一向是很有分寸的弟弟连喝了三酒盅，那酒盅虽然不大，一酒盅也才一两的样子，可是度数不低。
苏申林喝酒上脸，这一会儿就满脸通红。
三酒盅下肚后，他终于张口说话。
“大哥，你说我做人是不是很失败？”
苏申林的问题，苏申海不知道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