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仍是对瑞萌萌怒目而视。
“你在路上应该勾引了葛小伦了吧，他是不是快要把持不住了？但你自己也知道，小伦的内心仍然是蔷薇。作为一个地球人，一个地球的、年轻的神，你觉得小伦现在需要什么样的女朋友？他是需要你们这样，动不动把正义挂在嘴边，却拿烈焰之剑，拿大审判威胁普通平民的天使？还是需要一个和他朝夕相处、并肩作战的战友？”
“你够了，瑞萌萌！”
“还不够！你就算做了葛小伦的守护天使，就能保证一定为他收起翅膀吗？”瑞萌萌的嘴角有了浓浓的讥诮，“我听说，真正的男神就会被你们天使这样吊着，一百年见他一次，每一次都弄得他刻骨铭心，就这么勾着，到了最后就变成了传说，还美其名曰‘真爱必将永恒’？我看地球上有个词汇很适合，那就是‘套路’！”
天使彦此时已经怒不可遏，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一个年龄连自己零头都不到的小屁孩给气得这么厉害。
可瑞萌萌说的话，偏偏每一句都戳进她内心的隐忧，让天使彦又不想这么把瑞萌萌从自己的意识里赶出去。
或者也可以说……她在期望着瑞萌萌能够看得比自己更远，看到那些潜藏在角落里的隐患，看到那些最坏的可能。
瑞萌萌一个人咋咋呼呼地，说话说久了也是觉得嗓子干渴，便随手从武器库里拿出一罐82年的可乐灌了两口润润喉。
“要证明神圣凯莎是错误的，其实也很简单。”
瑞萌萌转了一圈，把话题又绕回一开始的地方。
天使彦回之以一声冷哼。
“在你们天使的眼里，神圣凯莎是最强大的，对她的说的话奉如圭臬。”瑞萌萌顿了顿，可爱的脸庞上露出阴恻恻的笑，“但是号称最强的神圣凯莎，势必陨落，而且是以一种你们最意想不到的方式。她的死，会证明她的错误，证明她的正义秩序，只是一盘沙。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并不是隐藏在暗处的蝇营狗苟，而是由于你们天使的……傲慢！”
天使彦振翅而起，手中烈焰之剑闪耀出金红色的光芒：“瑞萌萌，你拙劣的表演到此为止了，我要代表正义审判你！”
瑞萌萌并不畏惧，反而更加嚣张地道：“我要跟你赌的事情就是，神圣凯莎究竟是否会错，是否会死。倘若我输了，任你处置，若我赢了，你就不要再祸害小伦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你们天使带到沟里去。”
瑞萌萌说完之后，就主动切断了和天使彦的意识链接，身影渐渐变得稀薄、淡出，只剩下天使彦一个人，手持烈焰之剑悬停在空中。
神圣凯莎会议最预料不到方式陨落？
天使彦皱着眉，想不通已知宇宙有什么东西，还能够威胁到强大的凯莎。
毕竟，天使们奉凯莎为王已有一万七千年，正义秩序遍及宇宙，天使彦就算是活了七千岁，也几乎对死歌书院、超神学院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