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娜对天使没有好感，却因为神圣凯莎的关系，怀有愧疚之情，此刻被天使彦邀请，她也不知道是坐过去更好，还是不坐过去更好。
李菲菲见蕾娜犹豫，就像是觉察到危险一样地紧紧抱住了瑞萌萌的手臂。
看到李菲菲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蕾娜心底隐隐翻出一股异样的不适感，让她觉得有点不舒服。
天使彦伸手拍了拍车门：“要去就赶快啊，不要打扰别人的二人世界哟。”
“就你话多！”
蕾娜瞪了天使彦一眼，轻轻跳下车，坐到了天使彦的身侧。
这一次，qq飞车没有飞上高空，而是在距离地面仅有5米的高度上，紧贴地表，沿着道路飞行，因为这样可以让瑞萌萌在沿途看到更多的信息。
从华盛顿特区向西，就进入了米国宽阔的中部平原，眼下已经进入冬季，四人出发的当天下午，就遭遇了从北方南下的冷空气团，气温一下子降到了零度左右。
冷气团带来了暴风雪，人们大多数窝在家中，路上的货运车也少了很多。
天使彦和蕾娜同居一车，车震什么的自然是没有的，而且因为神圣凯莎的事情，导致她们俩气氛还有点尴尬。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使彦清了清嗓子，说道：“曙光女神，这样称呼你应该没错吧。”
蕾娜淡淡地应了一句：“有事？”
“我想和你说说……”天使彦小心翼翼地斟酌着措辞，“神圣凯莎的事。”
“神圣凯莎的事我很抱歉，是我杀了她，我承认。”蕾娜叹了口气，“我对此深感抱歉。”
天使彦摇了摇头：“你误会了，我并没有怪罪你的意思，毕竟我们都知道，这是莫甘娜捣的鬼。”
在天使彦的估算中，蕾娜这时候应该义愤填膺地指责一番莫甘娜，然后和自己达成共同对抗恶魔的联盟，但她没有想到，蕾娜只是眨了眨眼睛，脸色如常地道：“我的确亏欠神圣凯莎，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因此，我并不打算乞求你们天使的原谅，如果你们要做什么审判、什么制裁的话，我能接受。但是……如果你打算用神圣凯莎的死来要挟我，或者说，要挟烈阳星去做某些事的话，我是绝对不可能配合你的。”
“因为我是……烈阳文明的曙光女神，帝蕾娜。”
天使彦听完后愣了愣，蕾娜的变化着实让她感到意外。
如果说最近这一年多以来，瑞萌萌战斗力成长最快，那么蕾娜毫无疑问，是心理上成长最快的。
一年多以前，她和蕾娜在天河市天使大厦会面的时候，蕾娜虽是自我标榜为神，口口声声向天使彦宣示烈阳和华夏文明的主权，但蕾娜彼时并没有自己独立的想法。她所强调的、标榜的东西都是从别人那里借来的，她所谓“神的规则”并不是她自己的规则。
但今天……蕾娜已经是曙光女神了，她向天使彦展露的，不仅仅是面对自己所作所为，面对自己过失的那一份坦然，也是绝不将自己的过错与烈阳文明的妥协混为一谈的坚持，同时也是她作为一个神，作为烈阳文明领袖的孤高。
神圣凯莎的死一定让她很受伤吧，不然的话，一个20多岁的小女孩，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产生这么大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