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凉冰的画像，一时陷入沉思，直到身后的斯诺小生地喊了一声：“我神？”
卡尔如梦方醒，轻轻叹了口气，回到书桌边重新坐下：“让他去做吧，只不过……”
斯诺见卡尔要提条件，连忙问：“请我神吩咐。”
“只不过，太阳之光我有大用，那个瑞萌萌我也很感兴趣，你告诉噬，抓捕可以，不要玩残了或者弄死了。”
“是，属下这就去转达。”
斯诺离开了死歌书院。
等到一切重新安静，卡尔的眼眸中也多了几分期待：“凉冰看重的小女孩儿……不得不说，作为统治者而言，你甚至比凉冰更有手腕和能力……但是，不知你能否应对噬的虚空引擎呢……”
没有人能够听得到死神的低语，只有挂在墙上的巨大肖像画在这里静静陪伴着他。
曼哈顿上空的nerv总部内，原本应该是瑞萌萌这个nerv司令独占的37层，现在多了两位客人。
瑞萌萌、天使彦、蕾娜三人围着一张圆桌，开始了这次足以影响已知宇宙一万年的会议。
瑞萌萌首先清了清嗓子：“我们三个人，现在分别作为恶魔文明的继承人、天使文明的继承人和烈阳文明的继承人，进行这次会商……并且以此为基础，规划已知宇宙未来的秩序。”
天使彦轻轻点头：“早就该这样。”
蕾娜昂着小脑袋嘟了嘟嘴：“我跟你们不一样，你们是继承人，我可是正儿八经的烈阳文明主神。”
瑞萌萌和天使彦相视一笑，眼神中都透着一股默契。
就是这股默契，这种心照不宣，让刚刚还在洋洋得意的蕾娜顿时就不高兴了。
“你们……你们俩在一起半个多月，都做了些什么？”
天使彦看了瑞萌萌一眼，嘴角轻轻勾起：“做了我们该做的事。”
蕾娜皱了皱眉，刚要追问下去，旁边瑞萌萌说道：“娜姐，时间紧迫，我们先说正事。”
蕾娜只得瞪了天使彦一眼：“那就先放你一马，等正事儿商量完了，再给你好看！”
天使彦耸了耸肩，在圆桌上摊手：“那么，谁先开始呢？”
“我先来吧，我毕竟是东道主。”瑞萌萌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个茶色的墨镜，手肘支在桌上，十指交握托着下巴，开始装深沉，“那么，就由我nerv司令瑞萌萌，先来阐述我，阐述恶魔文明的立场。”
蕾娜不知不觉间握紧了放在会议桌下的右手，天使彦也正襟危坐。
她们都明白，今晚会很煎熬，也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