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星云家大业大，鹤熙现在就如同天使文明的定海神针，自然是应该持重谨慎。
鹤熙说出这番话，已经隐含着拒绝的意思了。
她会因为蕾娜和瑞萌萌的关系，对瑞萌萌施加援手，但对抗虚空、对抗终极恐惧事关文明存亡，鹤熙不敢去堵。
鹤熙本以为凉冰会就此罢手，不料凉冰竟狡黠一笑：“论据当然有啊，鹤熙，你听说过以太吗？”
“以太？当然听说过，一种过时的宇宙元素学说罢了，充满了古典主义的浪漫。”
鹤熙对“以太”这个概念有点不屑一顾。
不论是天使文明，烈阳文明还是地球文明，都在文明发展的历程中，产生过很多对宇宙的思考。
在地球文明中，“以太”说诞生于文明刚刚起步的时期。以太与水、火、土、气一起构成了五大基本物质元素。后来，“以太”又被认为是空间介质，也就是空间粒子。
然而，这些猜想都已经被证伪了，正因如此，鹤熙才对“以太”不屑一顾。
看到鹤熙轻蔑的神情，凉冰笑得更开心了，因为她再一次发现，鹤熙这位智慧过人的大姐姐，也有智商欠费的时候。
“啧……有话就说，别磨磨唧唧的。”
鹤熙有点不高兴了。
凉冰放下茶杯，微微向前探身，一字一句地问：“你听说过以太，那你知道以太之门吗？”
“以太之门？”
鹤熙很明显没听说过。
“以太之门，是萌萌独有的空间系科技。我一开始以为她的也是虫洞搬运技术，后来发现不是，她说那是以太之门。”
鹤熙听到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确实，她的空间技术，与虫洞搬运有区别，虽然看起来很像。”
不仅是凉冰，鹤熙也在之前的接触中发现了瑞萌萌的“虫洞搬运”跟正常的虫洞搬运有些不同，但鹤熙并不像凉冰那样在空间科技上钻研得那么深入，也就没有太过纠结这个问题。
可是听凉冰的意思，瑞萌萌的空间技术，竟然不是虫洞搬运吗？
“难道真的有以太？”
鹤熙哑然失笑。
这可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而且令人啼笑皆非。
“没错，尽管我用尽了办法，都观测不到以太的存在，但萌萌利用以太之门是确凿无疑的事情。以太是构成空间的基本粒子，以太之门改变的则是空间本身。我举个最简单的例子闪现，按照我们正常的虫洞技术，是架设两道虫门，人从里面穿过，但以太之门，则是直接将这两个门的空间相连。”
凉冰一边解释，一边调出了瑞萌萌和天使彦战斗的一段录像。
那是凯莎陨落前，瑞萌萌、天使彦在费雷泽的一场战斗。
录像中，瑞萌萌隔着老远的距离挥刀，刀锋却直接落在彦的身前，她的那把大剑，放逐之锋，一半在自己手中，一半在数丈之外，虽然看着是分离的，但挥剑劈砍之际，仍然是一柄完整的兵器。
“你看，在刀口截面位置，假设存在两道门，将这两道门叠起来，萌萌的动作和正常的劈砍没有什么两样。在她们战斗结束之后，这把剑也是恢复原状，完好如初。”
鹤熙微微张着小嘴，眼中难掩震惊之意：“这一段录像我也反复看过，但一直没能明白她是怎样做到隔空挥刀，没想到……竟然是，直接改变空间？这也就意味着，只要她能力够强，可以在地球伸出一只手，隔着几百万光年的距离，端起这杯茶！”
“是的……就是这样。”
凉冰将空了的茶杯放下，拍拍手站了起来。
“一口气告诉你这么多的机密，我也累了，回去休息了，你就慢慢想吧。”
凉冰扭动腰肢，背后一双恶魔之翼张开，向对面的堕落女王号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