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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系统我也不确定，但我感觉不是，因为我并没掌握时间之力。”
“我传送的时候，用的是空间之术，只可能是空间跳跃了。”
系统回答，语气有些狐疑。
杨霄无语，什么叫你也不确定，你是系统好不好。
话说店主我到底哪来的？
杨霄有些无奈，好想找个人问问，地球到底在哪里？
“不确定那就是不是了，或许等哪天宿主你掌握了时间之力，可以去试试。”
“当年系统我限制于出生，修不了时间之力，但你不一样，系统我已经把你打造成了万灵不灭体，就没有不能修的。”
系统继续开口，说道。
叹息一声，杨霄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没再多问来历的事，杨霄问起系统说的那个忠实手下。
“具体名字我也不知道，我叫他虚无，对了，他闯过地下界的死亡之塔，在榜上留下了名字。”
“我记得他当时留下的名字，好像叫做虚无缥缈，排名好像还挺靠前的。”
听了系统所言，愕然的杨霄，翻出了他那块地下界闯过死亡之塔留下的令牌。
上面的数字并没变化，还和原来一样，十万多名。
系统说靠前，绝对在前百名之内。
看不出来，系统这个以前的手下，还是挺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