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默默的看着，他看到神秘女子年幼时候面对的地狱般训练，也看到神秘女子年少时候，经历的生死厮杀。
最终，画面定格在神秘女子血祭自己，融入混沌紫源，化身混沌之墙的场景……
看到这一幕，午夜心神震撼，他喃喃的说道：“原来是这样，原来如此……”
“那混沌紫源究竟是何物？”
慕雅摇了摇头，“混沌紫源的来源，非常之神秘。恐怕只有太上诸族的神灵们，方才知晓了。他们当年训练九天玄女，就是为了封印魔天界。
“太上诸族么？他们已经陨落殆尽了。这份秘密，又该如何去揭开……？”午夜低声道。
午夜看了慕雅一眼，显然，这个问题问慕雅也不会有答案，关于前世，慕雅并不清楚。
“午夜，这些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慕雅看向午夜，目光中的色彩十分复杂，关心、喜悦、感慨……种种感情糅合起来，连慕雅也说不清真正的感觉。
对午夜，她无比关切，却又觉得难以面对。
潜意识里，她对午夜有种想要接近的渴望，然而，她却又总感觉对方其实距离自己太远。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慕雅感觉自己与午夜之间。似乎始终存在着一道无形的界限，将他们分割开来。
这让她始终沿着界限的边界行走，一直都小心翼翼。不曾跨越一步。
“说起来复杂了，我以神识传递信息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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