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恩重覆了一遍：“你在看什么呀？”
“没看什么。”
回了她一句，桑纪又看向窗外。
“……”
桑纪的举动勾起李嘉恩的好奇心，她忍不住抬起头坐直身子，仰长脖子想要看到窗外的景观。
可再怎么伸长脖子都是于事无补，最后只得缩回头嘟着嘴，不过趴下没两秒钟，她脑子灵光一现又直起腰。
李嘉恩偷看了林老师一眼，确认她在认真讲课。
便把手放在课桌底下，双手用力撑起，无声地往桑纪那边挪，直至觉得课桌有点太突出才停下动作，继续仰长脖子瞄窗外。
忽然，桑纪像是感受到什么。微微蹙眉，快速转回头，看到李嘉恩放大的脸且行为怪异，心裏一惊，警惕的问道：“你在做什么？”
李嘉恩见桑纪跟她讲话，便收回脖子，大眼睛眨巴眨巴地道：“我在看你看的东西呀！”
“……”桑纪觉得有些无语：“我没看什么。”
李嘉恩小脸皱起，疑惑道：“那你在做什么？”
桑纪：“吹脸。”
李嘉恩：“……”
两人对视了三十秒，都沈默着，一时半会李嘉恩不知道说什么，张了张嘴最后问出：“舒服吗？”
“……”
桑纪撇撇嘴，没回答她的话，不想尬聊又转回去，手撑着脸对着窗外继续吹。
其实桑纪只是觉得教室裏闷热，心裏又乱糟糟的，合在一起就特别燥热。
正好今天室外很凉快，所以才伸着脸被风吹，顺便吹走让她静不下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