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的悟性比人族是差些。
可……
这么多年都没有多少精进也是难得。
“我败了。”魔流剑道。
东龙定宗将剑撤回：“以杀人练剑本就练不出结果，就像方才，他只会逃窜，能够被你杀的都是弱者，既然要杀那就杀最强的人。”
魔流剑不解：“什么是最强的人？”
“那当然是一直活着的人，只有活人，才能一直变强。”东龙定宗回道。
魔流剑又问：“你是最强的人吗？”
“还不是，但这是我的目标，不过现在的我比你要强上一些，将来，应当比你强更多。”东龙定宗话语中不见丝毫谦虚：“现在的强大怎比得上未来的强大？”
“我一定会赢你！”
此时此刻，魔流剑终于找到了全新的目标。
“你我做个约定如何？”
“什么？”
“放弃你以残杀弱者精进的方法，由我来做你的对手，等你什么时候能杀死我，让我这个大活人成为死人，什么时候你之剑道便算大成。”
东龙定宗淡淡道，他并未因为魔流剑以残杀他人精进，就将人做掉，哪怕魔流剑是魔族，江湖本就是一个杀人者人杀的世界，再加上他身边刚好缺人。
“可以。”
魔流剑不假思索应下此事。
“那么，再来？”东龙定宗与他说道：“我换一种剑路，你或许会有机会赢我。”
“来！”
…………
事实上，第二次交手，魔流剑不仅没有在东龙定宗手下赢得一招半式，反而比初次交手更加难受。
初次交手，是在引以为傲的领域失败；
二次交手，是完全看不懂如何失败。
就仿佛直接只出了一招，对方就已经看穿自己接下来数招、十数招、数十招。
力量，速度，技巧，全方面溃败。
“为什么？”
再次战败的魔流剑十分不解。
“什么为什么？”东龙定宗随意道：“当然是你所有的剑路皆在我眼中，只有不会被看到的剑才可能赢我，否则，无论打多少次，结果都是我赢你输。”
出言同时，他手中的剑器散于无形，气兵之法元圣学宫研究比较多。
东龙定宗忙里偷闲研究了下，不算难，此前一直没机会用，今日算首次使用，实战的效果相当不错。
“不会被看到？”魔流剑若有所思。
如果出剑速度快过目光，快过五感，是否便有赢的可能？
如果出剑速度快的同时力量不会递减，赢面是否会增加？
东龙定宗说道：“我给你试错，总比你自己做那些无用功强，观你骨龄，本不该是如今这般进境，你却在这条路上硬生生蹉跎许久，连我一个后来者都打不赢。”
魔流剑道：“你并非是一般剑者。”
“在谈「剑者」之前，应该先将「剑」以及所谓的「剑道」进行定义。”东龙定宗道：“只有这样才能定义什么叫「剑者」。”
“定义剑？”魔流剑不解：“剑就是剑，为何要定义？何须定义？”
“剑就是剑？那我问你，什么是剑？我折一根树枝，能够用它来施展剑法，难道它也能被称为是「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