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冷嘲道:“我可没见过,哪个君子总是惦记着本国国师。”说到感情问题,姜言烦躁了,“诶,我不和你说。朝堂的事多着呢,我得赶紧回去了,不然那小子又说我。还说我呢,他不也只会玩虫吗。玩虫都不玩我,哼!”
走过了府邸,姜慵还能听见姜言的嚷嚷声:“皇叔,记得要准备张灯结彩,贴‘囍’字,迎娶皇婶婶过门哦。咱姜家的人,对待娶媳妇儿这件事上一定得大气…”
“吵。”姜慵对自己侄儿只有这么一番评价。
同年七月,姜国大王爷娶亲。皇妃还是邻国英勇善战的摄政王。这么一来,姜国可劲儿得面子了。
是人都说,大王爷为此牺牲太多,居然娶了一个男人。
世人(姜言)又道:脱单就不错了,你还对性别有要求,小老弟,不要太嚣张啊。
是夜,整个姜国都点燃着红心蜡烛,家家户户都挂红灯笼,看起来喜庆极了。
王爷府后院,却诡异的安静。作为新郎官的大王爷此时正蹲在屋前,搁地上画着圈圈,不敢进去。
他不是不想进去,他是不敢进去。怎么面对西槎是一个问题。看到西槎不情愿的表情又是一个问题。
姜慵只想看见那个男人是心甘情愿嫁给他的。
可是事实绝对不是这样,西槎是姜言那小子威逼西国,才勉强来和亲的。
在这保守的古代,堂堂一国摄政王,来和亲,怕是他觉得落面子吧。
“唉…”
姜慵望向今夜特别亮的天,如果有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