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姜文德的事烦了几天，他这白发又增加了不少。
“如果文德少爷的事太严重，需要的时间过长，可是大少爷那，郎中判言只能活到三十岁，那墨竹是不是应当减少药沫子的摄入。”墨竹，反而试探着姜堰。
如果他对姜慵仁慈一些，墨竹觉得此人起码还有救。如果还是一如既往，那姜堰这人可就死不足惜了。
“文德可能会在狱中待一辈子，姜慵彻底离开和…文德这没有用的儿子回来，姜慵身子渐好……”姜堰做着算计，很快也做出了结论。
“我这把年纪正值中年，又不是不能生。一个儿子没了就没了，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再者，姜家的账簿我都已经知晓了差不多，等着就是姜慵的死。那药，再多加些剂量，尽快把姜慵处理了。”
“到时，我可就是姜家当家的。而你…”姜堰笑道：“是姜家的大管家了。”
墨竹心意已寒，看来还是他高估了姜堰。他啊，没有良心的。
“我五岁快饿死那年，是二当家将干粮亲手递给我，还带我回姜家，给我吃的，穿的，我自然都听二当家的。”墨竹故作恭敬的话语。
姜堰心惊了惊，“怎么突然提起这么久远的事。”
“只是，有些感慨而已。”墨竹低头，“二当家，不知还记不记得当年的事呢。”
“当然、当然记得。”不知已被套路了的姜堰立刻回道。
墨竹再道：“不知那干粮是什么啊，墨竹现在是真想尝尝，回味回味二当家的知遇之恩，唯恐忘却，对大少爷手软心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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