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在干些什么
午后的太阳依旧温暖。
她正从一个个木桌上排列整齐的化学合成物瓶子里倒出红得透亮的精油，那里夹杂着不知名的花朵，随后瓶子轻微一晃，那里面的液体便巧妙地由两个不同的深浅色融合在一起，从瓶底多多少少冒出了一些小泡，可未聚集却已消失。
接着，她把瓶子放在了冰柜里，回过身。
“怎么了？”她似乎对于眼前人的到来丝毫不惊讶，常挂起的笑脸依旧令人感觉莫名的生疏。
“今天可能要你陪那个怪物一天。”至于她为什么不惊讶，只是因为眼前的一抹银色，实在是太熟悉了，没有谁会穿着中世纪的古典宫廷服在大街上转来转去，其实也有许多人认为这是cosplay的想要过来照相，不过面前的红酒痴估计理都不会理。
听到新的任务，她笑了笑：“小零姐姐你呢，也有任务吗？”随后在这个算是一眼望下去都是玻璃的瓶瓶罐罐那儿，挑了一个耀眼的紫色瓶，这是任何化学家都调配不出来的颜色，淡紫色中夹杂着一丝血红，可随着摇晃一闪而过，液体透彻，像是明镜，里面浸泡着的花是紫茎泽兰，那个被称为“破坏草”的全球性入侵物种。
“葬缘我说你啊，这草不是——”“是啊小零姐姐，难听点说就是偷来的，好听点就是借鉴。”
“确实，”葬零深黑色的眸子好像若有所思，她拿起这瓶世上独一无二的的东西，“只要想犯罪，人人都有理由，所以法律这种东西，在亡命之徒看来，可有可无，然而总有些人啊，要去守护它，像是自己的命一样。真傻。”
同时，端木言毓正默默站在德国柏林的一条窄巷子内，巷子两侧布满了青苔，上面沾上了些许未化的雪花，那里的杂草也不怕冷，像是没有强敌般地生长着，像是蔓延到世界的另一头。
她脱下白色的狐皮大衣，把它搭在左手上，面向那堵圆顶门，像是天主教徒对着教堂那带着神圣之光的玻璃窗那样，她伸出手，轻轻地敲了两下门，好像里面有个熟睡的孩子似的。
良久，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驼着背的中老年人，穿着灰色的大棉外套，像个粽子一样包裹着，白发像触电一般竖立着，里面夹杂着几丝黑。
老人看到门外那仟仟少女，像是看到了故人，瞳孔忽然地缩小。
“言毓？”
“是我啊，罗老师。”
言毓默默望向墙角的壁炉，火光映着二人的脸，沉静瞳孔内倒映着的火光愈烧愈旺。
“罗墨，好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