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宿,薛萌简直就是vip待遇,被折腾了三回,次次都令她心满意足,这是在陆云宁那里从没享受过的。被喂饱了的她,这一觉睡得很香甜,很舒服,伸着懒腰醒来时,天已大亮。轻快的感觉令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此时裸着身子,一丝不挂。身下已是黄河泛滥,被灌得满满的,一些灰白的液体已经流出来,淌在被单之上。这么说来,昨晚痛澈心脾的欢快感觉不是在梦境里,而是真实的发生?天哪!她的第一反应是,难道……难道自己被侮辱了?薛萌睁大眼睛,捂住被子,呆呆坐在床上足有五分钟。
一切既已发生,无法挽回。可窝囊的是,侵犯她的男人,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当时只顾享受快感,那个臭男人的模样就像是戴了面罩一般,在她的记忆里一直是封存的。
薛萌穿好睡衣,急急跑进浴室,迅速打开淋浴喷头,把身上黏糊糊的脏东西洗干净,即使用了多半瓶她钟爱的阿迪达斯浴液,也总感觉那恶心人的脏东西还在身体里,洗了好几遍,直到洗累了,才颓废的坐到浴室的地板砖上,伴随淋浴热水的眼泪在她晶莹诱人的脸蛋上一起滑落,汇入成河,流进下水道。
薛萌这个哑巴亏可是吃大发了,身子被人糟践,竟然不知是谁干的!不过,细想起来也容易,怀疑对象只有这么四个人:王家哥俩,丁大强和张培。王家哥俩一直对她的美貌不感冒,张培整晚是和陆苏苏在一起,也不大可能,最后的疑点就是丁大强了。他早对自己垂涎三尺,而且他是有前科的,对!肯定是他,我这就去找他算账!
啪,啪!两个很响的耳光打得丁大强眼冒金星,他被薛萌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啦,捂着脸,好半天没才缓过神来。
“你平白无故干嘛打人,疯啦!”
“流氓,败类!你还有脸问我?自己干的缺德事不知道啊!”薛萌手指丁大强,低头从包里掏出手机,愤恨地说:“我这就给陆市长打电话,告诉他你欺负我,看他怎么收拾你!”
丁大强赶紧按住薛萌打电话的手,求饶道:“千万别打,陆市长真要是知道这事儿,对谁都没好处。”
“心虚了,那你当时就别干呀!有淫心还没胆量承担,你还是不是男人,啊?”薛萌用鄙视的目光盯着眼前的臭男人,恨不得把他那个惹事的小钢炮给“咔嚓”了,方解心头只恨。
“薛萌,你那事儿真不是我干的,就算借我一千个胆,我也不敢。我疯了,跟堂堂的市长大人做一个眼儿的连襟,我不要命了。”丁大强仍然苦苦解释,死活不承认是他干的,气的薛萌还要给陆云宁打电话哭诉她挨欺负。
丁大强再一次拦住薛萌,提议说:“这样吧,你要不信呢,咱们去找二哥评理,他这里应该有监控设备,咱们把昨晚的录像调出来一放,什么不都清楚了。”
好!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到时候把证据一放,看你还敢抵赖!
本来,早饭已经准备好老半天了。可陆苏苏跟张培房间的房门一直紧闭,服务员去叫了几次,都被陆苏苏扔东西的动静给吓回来,再也不敢靠前惊动,急得王老二团团转。刚才,他接到陆云宁打来的电话,说一会儿要带着省调查组的同志们来山庄住两天,一来是压压惊,算赔个不是;二来也尽尽地主之谊,让大家伙儿放松放松,好好玩乐一番。并且还暗示,要让薛萌他们仨在调查组赶来之前尽快离开,怕让人家看到,影响不好。
见薛萌怒气冲冲和耷拉脑袋的丁大强一前一后进来,王老二就像看到救星一般,急忙求她去招呼陆苏苏和张培他们俩起床吃早饭。薛萌根本没理那碴儿,怒气冲冲责问王老二:“丁大强可是你手下,昨晚这小子色胆包天,竟敢在我喝的酸梅汤里下药,还潜入我的房间迷奸我。今天要不给我个交代,我立马给陆市长打电话,看他怎么收拾你们!”
“别冲动,有事好商量。”王老二拦住薛萌,拉她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劝慰道:“在我这里发生这种事,我有责任,但是,真要说这事是大强做的,也未免太过牵强,你得有证据。”
“证据我留啦。我只是想给丁大强一机会,让他亲口承认,咱们私了。反正这事真要捅出大天来,对谁都没好处。”薛萌这话有理,胆给堂堂市长大人戴绿帽子的人,除了比他官大,比他有势力,其他人谁敢?除非脑残。再者,薛萌也有顾虑,自己被玷污,陆云宁帮她出气是肯定的,但一想到她这个破烂不堪的身子,嫌弃她怎么办?那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划算。莫不如趁此机会,弄到一笔钱补偿,那才叫实惠。而且她本身也不是什么玉女,就当是昨晚上接客,那一篇儿已经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