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盗!你身为堂堂圣人,怎可做出如此强盗之事?”
准堤气的快要吐血了。
秦然不理会咆哮的准堤,催动起仙道法则之力,直接将七宝妙树上的元神之力磨灭。
这七宝妙树固然厉害,但以他现在的实力,要想炼化其中的禁制,完全不用费多大功夫。
准堤顿时感觉和七宝妙树失去了联系,顿时有于种袁莫因氏心死的感觅。
失去这件宝贝,佛门的气运无物镇压,恐怕要大幅度流失。
秦然笑得格外灿烂,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更英俊了。
准堤却感觉这笑容,简直如同魔鬼一般。
他本来以为他们师兄弟已经够老谋深算了,没想到这小子比他们还无耻了百倍,
圣人的东西也敢这样明抢。
他们抢人东西的时候,还好歹说一句此物与我有缘,这小子抢东西,连理由都省了。
“’,你难道就不怕沾染上天道因果吗?”
准堤气急败坏的道。
这虽然是怒极之言,但也是实话,
天道圣人元神寄托天道,与天道本为一体,若做下了不妥当之事,就要沾染上天道因果,降下医罚。
秦然呵呵一笑,淡淡的道
“吾不在天道之下,何惧天道因果!”
他有鸿蒙珠在身,若是降下天罚,直接遁去即可。
更何况此时天机已经被他完全隔绝,天道根本无法察觉,谈何沾染上天道因果
鸿蒙珠可是混沌至宝,连大道之劫都能躲去的存在,岂会惧怕,区区天道
“哼,我看你是在虚张声势,若是老师知道了,定不会饶过你!”
准堤怒声道。
秦然淡淡一笑,连天道之罚他都不惧,更何况鸿钧。
虽然目前来说,他打不过鸿钧。
但若隐匿起来,鸥钧也找不到他。
当然,依照现在的洪荒大势,鸿钧根本不可能对他动手。
“我看你现在还是考虑,能不能躲过此劫还不一定呢。”
秦然提醒道。
“你什么意思?”准堤耸然一惊孕。“字面意思。“
秦然语声淡漠的道。“莫非你想拘禁本尊?“秦然笑道
“看来你也不笨嘛,这七宝妙树作为补偿,是为了清洗你刚刚的罪孽,要想获得自由,那是另外的价格。”。
准堤见秦然抢了他的七宝妙树不知足,居然还想再敲诈,不禁气的吹胡子瞪眼。
“这….这绝不可能,另外这
七宝妙树是我佛门镇压气运的至宝,关系着佛门的兴衰,也断断不能给你。”
“本来是想让你自己拿出来的,谁知道你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自己动手了。“
秦然道
“不过我一动手,那尺度就不好把握了。”
准提见状,颐时原了。
“别,别,我愿给,我愿给。“
他知道依照秦然彪悍的行事风格,这种事情对方肯定干得出来。
到时候万一被洗劫裤衩都不剩,他哭都没地方哭。
“算你识时务。“
秦然警了他一眼道。
他觉得准堤好歹堂堂圣人,应该知道怎么权衡利弊。
准堤无奈,开始数起自己的宝贝,纠结了半天,才拿出来一串闪动着天蓝色光芒的佛珠。
其上佛韵萦绕,禅意流转,赫然是一件下品后天灵宝。
秦然看着准堤抠搜的样子,直接被逗乐了,呵呵笑道
“你好歹是一位圣人,摸索了半天,只能只拿出一件下品后天灵宝,也太不像话了吧,还是说你觉得你的?”
“那你想如何?“
准堤气愤的道,后天灵宝怎么了?后天灵宝在如今的洪荒中也是无数修士争抢的存在。
更何况不久前佛门刚刚被洗劫过,诸多量劫的积累毁于一旦。
现在莫说是后天灵宝,就是多拿出一件寻常的宝物他都心疼。
“哎!给你机会你不珍惜,那就别怪我不落气了。”
秦然无奈摇摇头,直接走上前来
手掌中法则神链交织,向前一迎,一阵奇异的空间波动产生,直接探入了准堤的灵台空间之中。
准堤拼命抵抗,但奈何交织的法则神链力量太过强大,直接锁住了元神之力。
片刻之后,顿时一件神轮从中飞出,其上散发出不灭灵光,一股股恐怖的寂灭气息,在其上流转不休。
神轮落到秦然的手中,轻轻一晃动,虚空嘟被压的日阵震國。
这赫然是极品先天灵宝,寂灭神轮
“果然是好宝贝。“
秦然望着手中转动不休的寂灭神轮,越看越满意。
“休要抢我宝贝!“
准堤被气的面色通红,整个人都抓狂起来,但奈何被混沌五行塔死死镇压,巨原反脘的杀地都没看。
“呵呵,这宝贝是你的,你要怎么证明?”
秦然呵呵一笑,手中大道神链交织,涌起一股恐怖的法则之力,直接将准堤在寂灭神轮上的神识烙印抹去。
准堤感觉与宝贝失去了连接,气的都快晕厥了过去。
然而还没等他气愤完,恐惧的事情就来了。
秦然再一次动手,对园台空间进行拍荡。
青莲宝色旗,丝绦,七宝伞盖,妙法金铃,九色幡旗,加持神杵,金弓.….,诸多先天、后天灵宝不要命的飞了出去,
佛光闪动,灵韵浩渺,无穷妙法异象纷纷呈现。
这么多的宝贝,随便拿出来一件,都是令大罗金仙都要疯抢的存在。
现在却一件件的仿佛大白菜般,落在了秦然的手中。
准堤看的眼眶通红,应在摘而。
这么多的宝物,都是历经无数量劫,他们师兄弟二人一件一件地搜刮来的
每一件都是他的心血。
没想到现在却被秦然,用同样的方法,抢了回去。
准堤哭惹,哭的无比伤心。眼泪哗啦啦,正都正不住。
他明白了,为什么之前问接引时,对方总是吞吞吐吐的,顾左右而言他。
原来自己这位师兄早就被人家给暴揍了一顿,然后宝贝被洗劫一空,为顾全面子,所以才不说。
只是如此一来,可把他给害苦了。
若是接引能坦诚相待,将事情的真相告知于他,他打死也不会如此莽撞的送上门来,被人家抢劫的裤衩都不剩。
“师兄,你真是害死我了!”
准堤满面悲愤,第一次对接引产生了怨念,
秦然将沙僧放了出来,喜滋滋的清点完宝贝后,看向了满面悲愤的准堤,道
“看在你这么惨的份上,就不收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