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总，企鹅的高官去秦大妈，之前都没有消息吗”？
在阿狸马爸爸办公室内，企鹅投资刘总半个屁股搭在沙发上，上身笔直；
随着马爸爸的这句话问出来，刘总额头都有些许细汗。
这个消息，之前的确没有啊。
“马总，之前的确没有消息传出来，我还问了在企鹅的其他高管，他们说也不清楚，感觉很突然”。
“秦大妈集团这次融资的投资方确定了吗？企鹅占股多少？”
事出反常必有妖，霍延绝对是企鹅的高层，还是核心高层；
这种高层离职，这么突然，显然不合常理；
从有风声传出，到霍延入秦大妈上任，一周时间不到；
什么时候，高层离职的效率能有这么高了？
按照霍延的级别，就算离职，不说半年了，最起码三个月是要的；
现在，短短一周时间就搞定了；
这个效率，不得不让人怀疑秦大妈与企鹅的关系。
2014年阿狸的马爸爸冲刺首富失败，但2015年绝对有很大希望，尤其是在拍拍网有些日落西山的情况下；
一旦秦大妈倒向企鹅，绝对会平添变数；
这两年，秦大妈的发展，堪比火箭，尤其是今年号称秦大妈统一全国市场的一年；
一旦真的实现了，那估值绝对比现在翻好几倍都不止。
“马总，秦大妈还没有对外公布，我之前问过秦大妈马总，虽然没有具体数据，但秦大妈说，咱们和企鹅的股份应该差不多”。
“密切关注秦大妈和企鹅的事情”。
待刘总走后，马爸爸陷入沉思，秦大妈和企鹅的这个操作，马爸爸也有些搞不懂；
如果说秦大妈倒向企鹅系，那这次企鹅系的股份占比肯定会比他们阿狸系高很多，甚至直接让他们阿狸系出局，企鹅又不是没有资金；
这个操作，着实看不懂。
与马爸爸的疑惑相比，鹏城小马哥虽说没有马爸爸那么疑惑，但其实也是有些想不通的；
霍延在他们企鹅系是高管，年薪都是千万的存在，去秦大妈集团，年薪连百万都没有，不过，有一定的期权奖励；
就是这样的条件，能让霍延放弃稳定的千万年薪，去博得一个未知的期权，怎么看都有些不靠谱；
霍延能够一周内完成交接，与这一年霍延没有担任实权领导有关，也与小马哥从中配合有关；
霍延肯定是他们企鹅的人，而且还是高管，去了秦大妈，外界就会认为秦大妈会是他们企鹅系的；
以后秦大妈有什么需要，他们企鹅系绝对有先发优势。
……首都王星看到这个消息后，脸色愈发沉重；
这段时间，秦大妈的动作过于频繁；
建设数据中心，人事调动，融资，再加上此次把秦大妈线上卖菜平台单独出来，还与秦大妈外卖同一个级别，这就很耐人寻味；
最主要的是，负责秦大妈线上卖菜平台的人还是原企鹅拍拍网的总经理。
“干总，秦大妈这是倒向了企鹅系了吗”？
“王总，从种种迹象看来，好像是，好像又不是”；
“我研究过秦大妈，从秦大妈自嗨锅开始，秦大妈就与企鹅系的关系好一些，之后不管哪次投资，企鹅投资都有一定股份”；
“但，这种股份，每次基本和阿狸系持平，这就很怪异”；
“如果是倒向企鹅系，那企鹅的股份肯定会多，但事实上并没有”；
“如果不是企鹅系，霍总他们入职秦大妈就感觉很突然，突然到就好像秦大妈从企鹅那边借人一样容易”。
干家伟的分析，又何尝不是王星的想法呢？
“算了，先不说这个了，和千度外卖以及饿了吧的谈判细节搞定完了吗”？
“还没有，千度外卖那边配合度很差”。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