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已经找到了破局的方法，可她忘记了如果不是她先被提问，就不存在她破局的机会。
果然牛头先问了纪天涯是否想要换。
肖程雪大脑飞速运转，有什么能让纪天涯把生死的机会交到她手裏？
“不换。”
牛头话音刚落的同时，就响起纪天涯干脆的回答。
肖程雪一怔，她们俩认识还不到两天。把选择生死的权利交到她的手上，这个男人到底怎么回事？
牛头也没想到这么简单就说不换，忍不住再次补充道：“真的不换吗？换了或许就没有下一轮的提问了。”
肖程雪忍不住盯住纪天涯，牛头刚才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只要他说换，自己就会直接死，不会把选择权再次交到自己手裏。
这是一道再简单不过的题目了，相当于监考老师把答案直接递到你手上。
只要人不傻，哦，不，傻子都知道选什么。
牛头已经露出了嗜血的笑容。
“不换。”
男人的声音平静，面色毫无波澜，似乎再说一个在寻常不过的答案。
牛头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你说什么？”
“不换。”
肖程雪看着牛头被气得神情扭曲的样子感觉到了莫名的喜感。
明明是严肃甚至恐怖的气氛，她直接笑出了声。
少女清脆如铃的笑声让气氛变得轻松不少。
纪天涯看着肖晨的笑容，忍不住也勾了勾嘴角。
牛头阴恻恻的看向肖程雪：“那你呢，你选择他死还是你死？”
肖程雪看着牛头璀璨一笑：“我选择……”
停顿的时间所有人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张卓饶有兴趣的等着她的回答，到底爱情和性命哪一个重要呢，纪天涯选择了爱情，现在这个难题交到了肖程雪的手裏。
但不管她选谁，她们都只能做一对苦命的鸳鸯，阴阳相隔。
想到这，他的心情愉悦了起来。
牛头死死盯着肖程雪，眼裏满是迫不及待，想到等会有个人会死在他的手上，刚才不悦只会让他更加兴奋，他要一点点的把人捏碎，让他在清醒中品尝骨肉分离，粉身碎骨的美妙滋味。
纪天涯依旧是淡漠的样子，好像一点也不担心，但是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肖程雪片刻，隔得够近就会发现他只是怔怔的看着她的那一抹笑，不愿错过一瞬间。
“我选择是……”
肖程雪调皮的吊牛头胃口，半响慢悠悠的吐出：“你死。”
她自信的声音让牛头暴怒，他嘶吼着，把肖程雪放到地下，硕大的拳头挥舞着朝她袭去，肖程雪不闪不避，张卓闭上眼，摇了摇头，激怒它，可不是一个聪明的选择。
想象中的惨叫声并没有传来，肖程雪直直的站着，牛头的拳头离她只有一根头发丝那么近，但就是无法触碰到她。
肖晨表面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暗中松了一口气：“看来我猜得没错，没有达到死亡条件，你没法杀我。”
“你给我们两个选择，实际上是你先预设了我们必有一个人死亡，这也就是你所想要创造的死亡条件，一旦我们跟着你的思维走，我们必定会触发死亡条件，也就达成了你杀我的目的。”
肖程雪见牛头越发的暴躁，但就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好心的说：“趁你现在能活动，散散步，等我们都成功脱身了，你又要变回石像，老是一动不动，很无聊吧。”
牛头眼裏好像要喷火，但这个人说的没错，它的任务就是诱导杀人，即使被戳破了，迫于规则，他还是不得不把所有人都问了一边。
有了肖程雪的打样，剩余的人纷纷都安全的活了下来。
牛头愤恨的看了一眼肖程雪，还没来得及放狠话，就重新回到了臺上，变成了石像。
肖程雪还怜悯的看了它一眼，低声说:”他们有没有业绩啊，会不会被开除啊。”
看到张卓投来一言难尽的眼神，她挠挠头：“我无业游民嘛，就比较担心就业问题。”
张卓：“……”幸亏牛头已经变回石像了，要不他怕它会被气的吐血。
“什么死亡条件啊，我脑子笨，没怎么听明白。”路熊好奇的问。
肖程雪温柔的解释道：“死亡条件是换命，牛头第一个问题，给具有生命威胁的人选择权，换人还是不换人，也就是要不要拿对方的命换自己的命，选择换，就达成了死亡条件，如果不成功，就会问第二个人，第二个，直接是问生死，不管选什么，都达到了换命的条件，用语言挖坑，等我们来跳，每个人都有生机，不是死局。”
路熊似懂非懂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