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奥斯维德捏了捏泽维尔的手掌，“他邀请我会面，就在围猎之中。”
泽维尔瞪大了眼睛，半晌才消化了这个消息，“额，这就是权谋嘛？我果然还是个什么都不懂得愣头青...”
“不，你聪明地让人心惊，宝贝儿。”奥斯维德勾起嘴角，“刚刚那个家伙突然做出防御动作，是因为你对他施展了幻术吧。”
泽维尔没有否认，“人有五感，视觉、听觉、触觉、味觉、嗅觉，这其中每一种产生偏差都可以诱导大脑进行错误的判断。而视觉是最容易诱导成功的，根据这点，我改良了传统幻术，光元素操纵这些很容易。并不需要声势浩大的魔法，只要一点特殊的反射和一个暗示就足够了。”
“人类过于依赖大脑，也过于相信自己的感觉。我只不过写下了剧本的开头，诱导出人们内心深处的想法，剩下的表演他们会自己完成...”泽维尔眨了眨眼抬头看向奥斯维德，“你觉得我学习的成果怎么样，奥斯？”
奥斯维德的回应是一个深吻，他们的身体纠缠在昏暗的角落，许久才稍稍分开。
奥斯维德的眸子闪着金色的光泽，他迷恋地望着泽维尔，“宝贝儿，你太令我着迷，就像毒，药侵蚀着我的内心，告诉我，我究竟该怎么对待你才好...”
“宠爱我，永远把我放在掌心，放在心口。”泽维尔微微一笑，有些居高临下地说道。
“遵命，我的爱人。”奥斯维德触碰着自己的心口，许下一个不知真假的誓言。
泽维尔勾住奥斯维德的脖子，在他耳畔轻语，“走吧，奥斯，阿尔文看起来正忙得团团转，一时半会儿可能没空理会我们，我要回去睡觉...”
奥斯维德宠溺一笑，下一秒身形凭空消失，泽维尔睁开眼的时候，两人已经回到了房间。
“你的能力变强了好多。”泽维尔感慨，“这就是神灵的力量吗？”
“不不不，宝贝儿，这个世界早就没了神灵，我只不过是个生活在黑暗中的蛆虫罢了。”奥斯维德扯掉领结，解开修身的礼服，一边毫不犹豫地纠正泽维尔的说法。
“不，奥斯，尽管你生活再无尽黑暗之中，但你仍是君王，做你该做的事情，承担你该承担的责任，或许正是众神对你的期望。”泽维尔在床上滚了滚，感觉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奥斯维德很快换上了睡袍，把泽维尔搂紧怀里，好笑地说道，“你不是一向最反感众神，现在怎么还了解了众神的想法？”
泽维尔不舒服地拽了拽身上的魔法长袍，在奥斯维德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唔，可能只是一时兴起胡言乱语吧...”
奥斯维德听出他浓得化不开的睡意，扶着他的胳膊，帮他脱下长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