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吧。”泽维尔放下沃特，让他自己玩耍，“林奇·忒弥斯答应与我合作，会把事情拖到至少五年之后。”
“五年？”
“没错，到时候就是这一届圣子离任之时，他给出的条件是到时候沃特会随着新任圣子进入教廷。”泽维尔轻描淡写地说道。
“啧，你会在圣子的人选之中吗？”奥斯维德眯了眯眼。
“可能会，但是我只会是备选，而且是下下策的选择。”泽维尔耸了耸肩，“我和忒弥斯不熟，而且没有感情基础，我做了圣子他们可能获得不了多少好处。而且彼得才是他们悉心培养的圣子人选。”
“你打算摆这些人一道？”奥斯维德似乎想到了什么，轻笑出声。
“没错，我只有一个条件，无论谁最终当上圣子，我都要随之进入教廷，作为侍卫官！”泽维尔也笑了，“等我取得了神之泪，再带走沃特就是我的全部计划。”
“你就不怕到时候真得把那头蠢狼弄丢了？我是说，教廷那些人最擅长控制生灵，不论是温和派的洗脑还是强硬派的契约，都让人忌惮。”奥斯维德懒洋洋靠在床头，目光从沃特的身影上掠过。
“所以我会先一步和沃特缔结契约，而且是高级契约。我记得你给我的一些上古卷轴中有一个关于驯服神龙地共战契约。”泽维尔脱掉了外套，靠在奥斯维德身旁，拿了一条毛巾细细为他擦拭头发。
“那是等级最高的人，兽契约了，根据契约高级覆盖低级的原理，只要缔结成功了这个，我就不用担心沃特会被教廷控制。”泽维尔微微一笑，“在它心中我将永远是第一位的。”
奥斯维德慵懒地享受泽维尔贴心的服务，“哦，泽维尔，你真是个狡猾的家伙，但是我得提醒你缔结驯龙契约的材料十分稀有，你需要为此花费更多的精力。”
“沃特值得。”泽维尔微微一笑，“等逃离教廷之后，我会主动解除契约，还它自由。”
“然后就这么离开？”奥斯维德的话语中带了点意味不明地情绪。
泽维尔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语气的不同，他想了想轻声说道，“我会先与你汇合，你说过只有你能帮助我。”
“那如果我反悔了呢，宝贝儿？”奥斯维德突然翻身把泽维尔压倒，居高临下地质问，“你对我会没有丝毫留恋么，泽维尔？”
“那么，你会厌倦我吗，奥斯？”泽维尔没有回答奥斯维德的问题，反而问出一个同样难以回答地问题。
“如果，”奥斯维德伸手，用手背轻轻摩挲泽维尔的脸颊，“你相信我的话，我认为我们可以在一起很久都不腻烦。”泽维尔皱眉，“相信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