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手艺活，都是越老越纯粹，越老越厉害。可能出活儿的效率会下降，但是对于雕刻的理解和功夫却绝对会越来越厉害。这不存在巧合和意外，绝不可能出现水平倒退这种事情。
马洋这几年靠着林泽给他当枪手已经在玉雕界引起了小股轰动，他解释是受父亲去世影响，突然有所感悟。但是若是水平又下降，恐怕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真那样的话他也不用再在这一行混下去了。
林泽说得对，马洋才是更害怕鱼死网破的那个人。
马洋不傻，只不过这几年的顺风顺水让他飘了，也让他从父亲在世时处处被压一头的境地中解放了出来，真正有了当家主人的气势。拿捏使唤起人来也就越来越没了分寸，这才有了现在的局面。
但是现在，他下不来台，很难受。
这种情况如果是放到以前，林泽一定会照顾他的脸面，给他个台阶。这一次，心底本能的声音同样如期而至，但是林泽却不知为什么失去了陪马洋玩照顾他那可悲可叹自尊心游戏的性质。
所以他只是淡淡笑了笑，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既没有进一步说出那句，让马洋难堪的更彻底，也没有退一步像往常一样维护他那脆弱的掌门人自尊。他觉得特别没意思，所以懒得再做其他，就这么离开了。
关于手艺的问题，林泽其实早就想过了，大不了一辈子不再雕刻，也算是没亏欠马家。而他之所以坚持找了正常的工作，正是因为他一早就看到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这是他为自己准备的退路。
【作者有话说：快了快了，马上解决掉现代的事情！】
chapter216还清
和马洋撕破脸皮之后，林泽反而觉得心胸舒畅，回到家之后洗漱一番，倒是睡得难得香甜。
他按部就班地通勤上下班，这段时间的确忙得不行，虽然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总是挥之不去，但是他心中却时常感到踏实。
这可能就是他最真实的样子吧，林泽觉得自己有时候也挺虚伪的，明明挺反感马洋那副才疏学浅偏偏又心高气傲的性子，但是偏偏为了别人口中的仁孝去昧着良心和他打得火热。
啧，马洋那小兔崽子估计没少骂他白眼儿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