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和那个z约在ad酒吧附近的宾馆,还怕他不知道一样,义无反顾的在他所在的大群里开语音直播,完全不顾及他的颜面。我就想知道他能忍多久,说实话,我喜欢看到他愤怒,看到他气急败坏,看到他暴怒动手,看到他把我拽回家好好收拾,我病态的痴迷这种在乎,我甚至希望他对我更加恶言厉色。
可是我又错了……感情真的不是玩具,伤害了也就无法复原了。
又一次把我带回家,他出乎意料的平静,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哪怕我一进门就弄巧呈乖地膝行到他面前,哪怕我哭唧唧的保证再也不会了,他不动声色地把我拉起来,语气里的失望给了我绝望,“喻晓,别玩了,算了吧”
任何结果我都接受,任何惩罚我都能忍,我就是不允许他给我说算了。
一句话是真的整破防了,我哭着抹掉眼泪,凭什么哭的是我?凭什么总是我被放弃掉?裴少祁会后悔的!我总是自相矛盾,又有种预料之中的难过。
站起来,吸吸鼻子,骄傲的仰起头,用平生最不屑的语气“你别搞错了,要退也是我退你”,我指着我自己,我不信离了他裴少祁,我喻晓会没下家“你等着看,我现在就能约好几个出来,是约炮约实践,我哪样不抢手”
这句话无疑把裴少祁激怒了,“你敢?”
那个时候,满脑子都是背叛,明明做错事的人是我,约别人的也是我,却固执的认为少祁的放弃是对我的背叛,是我意料之中的不在乎。“我敢不敢你不知道啊?要我给你上上课?吼谁呢?我喻晓带怕吗?”
后面的事情,很混乱很残忍,他说一句我可以顶十句,平生什么乱七八糟的浑话都出来了,无中生有也好,骂爹骂娘也好,我在疯狂的同时,逼他陪我疯狂。
不知道挨了多少下,只知道两个人都在为这次不理智付出代价,我浑身被抽出了很多条血印子,我该的,但我不愿意心甘情愿的认。
“你他妈,别装的那么伤情,让人恶心”我站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你的情人那么多,不少我这一个”
少祁被我的胡说八道惹的不行,那个晚上一步步压低他的底线“放屁”,扯着我的头发,逼我看着他“除你以外,我没别人”
“你以为我信吗?裴主子?裴少?你会只有我一个?”
“你爱信不信,我心里从始自终就你一个”他放开抓住我头发的手,【凭什么你要拿就拿,要放就放?】
我真不记得那个时候是脑子没思考还是身体快一步反应,冲进厨房拿出日式刀对着他,“好啊,你证明给我看?”“不敢了?呵,真是唱的比说的好听”
那一瞬间,话都没说完,我只记得我抓着刀柄的手全是血,沾满了鲜血,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个东西这么红又这么烫手,他的感情灼烧得炙热,烧的我终于冷静下来。
裴少祁一直够狠,对别人,也对自己,如果不是我手腕偏一些,矮一些,我都信他敢抓着我的手直接捅到心脏。
茫然的我对上一脸嘲讽的他。
“满意了?”
我不知道是我的眼泪流的快一点还是他腹部出血的快一点,少祁一直很潇洒很理智,甩开我的手,自己捂着刀口止血找绷带,我哭着想去帮忙,可他的眼神里已经没有我了。
如果不是他那个医生朋友来的及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那个时候才发现,我的任性玩闹不过是仗着他的偏爱,一旦真的不在乎了,原来我真的什么都不是。
少祁让着急赶来的医生小姐处理伤口,执意不肯去医院,那个女生眼神很犀利,带着医生特有的客观冷静看着这混乱的家,看着凌乱的我,受伤的少祁。
家丑不外扬,是我的处事原则,也是他的。我俩都有着坚硬的外壳,柔软的内心,我尤其如此,在怕爱的同时渴望他的每一点眷恋。
“伊岚,麻烦给她处理下”
被绑了好几层绷带,所幸伤口不太深,没捅到要害。在伊岚小姐的瞪眼中,我瑟缩地想降低存在感,但止不住的抽泣,在这个安静的屋子里格外的瞩目。伊岚小姐走过来,边给我上药边责怪少祁“你们疯了吗?”
“刚刚疯了”少祁格外的淡定,却让我害怕“以后不会了”
他的话,让我好不容易没掉的眼泪又出来了,我不想这么敏感,但他的每一句话都能直接打到我的心上,或许是闹的太大,心里也早有覆水难收的恐惧。
身上的疼比不上内心的哀伤与恐惧,我知道我的逼迫,我的试探,我的敏感,我的任性间接直接造成了这场闹剧。我愿意用任何的东西,愿意挨千百顿揍去还这笔债,只要……只要别让我远离。
【原来犯错还让人原谅是这么奢侈的一件事】
止住伊岚小姐上药的动作,我怕少祁的下一句,这种恐惧比任何实践的痛更令人慌乱,可我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慌张的跑上楼,反锁门,甚至翻箱倒柜找手铐把自己锁在床上,我不想离开。哭着抱着膝盖,一遍遍说对不起,一遍遍的忏悔,一遍遍的祈求,我真的不想离开。
摸着身上鼓起来的檩子,甚至把刚刚稍微抹了点的药膏全部擦掉,边按边疼边哭,我知道或许这是我和少祁最后一点痕迹了,真是错的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