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小声好像显得她没有底气又重复了一遍:“我没错!”
“我写的没有错,她就是倚老卖老,自以为懂文学的老古董”
在温若初面前,蔚一宁像小孩子一样喋喋不休
温若初一拍桌子,怒斥“够了”
本来知晓这件事已经很恼火了,说蔚一宁现在火上添油都不为过。温若初说服自己这是在学校在会议室都足足费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撑在桌子上的手捏着边缘都爆起青筋,咬着牙,愣是压着火气挤出几个字:"今晚改好,再写一份检讨书,明天来我办公室汇报”拿起办公包离开,半个眼神都不愿意给。
蔚一宁抱住自己的小说,忍住不想哭,对着毫不留恋离开的背影,喊了句“师哥”,却只见黑色的人影逐步消失在视线,终于止不住的落泪,滴在她精心打磨的稿件,一滴接一滴软化了纸张,“凭什么是我的错,我没有错,没有错”
蔚一宁是红着眼睛回到宿舍的,整个人就如同行尸走肉,抱着文件也不吃饭也不说话。
朱清是蔚一宁睡觉头对头的小姐妹,虽然不知道全貌,但从一宁最近改变的生活习惯,以及对学院博导的眼光,她多多少少能猜出来一点。擅自帮小姐妹从食堂带了些饭菜回来,放她桌上,低声细语:"宁宁,吃点饭吧
蔚一宁木木的,一开口都说不出声,咳了半天,才说"谢谢你,朱朱,我吃不下
"那你
又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何况感情的事情旁人怎么好帮忙。
蔚一宁朝她笑了笑,"我没事的,坐一下就好了
"那你有需要叫我"朱清悄然把门带上,把空间留给一宁。
孤独使人更加没有安全感,有人在的时候或许还能为了脸面撑住,一旦只剩下自己,蔚一宁抱起双膝,蜷在椅子上,像婴儿一样希望得到爱的庇护。''叮叮'',''叮叮,''''叮叮
摆在桌上的手机锁屏弹跳出一条又一条消息,消息都出自同一个id''笑笑养鱼塘'',直到发来第三条,蔚一宁还无动于衷,向来风风火火的喻晓直接一个电话拨了过来,桌面嗡嗡的震动。
蔚一宁心里发苦,想着找小闺蜜聊聊吧,结果人就说了一句:"赶紧的,进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