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明哲再一次帮他付了手术费。
祝好身上已经一分钱都没有了，如果没有蒋明哲，他现在连吃饭都成问题。
之前的兼职因为妈妈需要人照顾，蒋明哲都帮他推掉了，说不想让他那么辛苦，只要依靠他就好了。
祝好满脑子都是妈妈能不能活下来，根本没心思在意那些。
他妈妈再一次脱离危险的那天晚上，蒋明哲从饭局回来喝得醉醺醺，一回来就压着他亲，酒味熏得祝好呛咳得眼泪都流出来，废了好大力气才推开他。
之前蒋明哲一直暗示想和他更进一步，祝好都拒绝了，除了还没有做好准备之外也是因为妈妈这样他根本没有那些心思。
但蒋明哲突然发怒了。
他抓着祝好的手把人摁在地上，在祝好挣扎的时候猛地抽了他一个耳光，祝好痛得眼前一黑，手上用不上力气。
“花了我那么多钱还不给操？当了婊子还立什么牌坊！”蒋明哲借着酒劲撕烂了祝好的衣服，把他双手绑在茶几腿上，“老子没耐心陪你玩过家家了！”
“什么……啊！”祝好缓过劲来就想跑，他感觉那一瞬间蒋明哲在他面前撕下了人皮，他逃跑的动作却更激怒了蒋明哲，不管不顾地掰开祝好的大腿……霎时血就顺着流下来。
好疼啊……祝好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感觉自己像是被斧头劈开，被锐器剖开了整个肚皮，他被没有尽头的疼痛淹没，只听见蒋明哲愤怒地斥骂，“花了我那么多钱你还摆出这死人脸做什么？给我笑！”又是一巴掌打在脸上。
祝好其实以为自己会死在那个晚上。
但他没有，他醒来之后蒋明哲无微不至的照顾他，仿佛那天晚上的暴戾都是错觉。蒋明哲赌咒发誓以后再也不会打他了，但祝好心里知道那是骗他的，可他别无他法。
蒋明哲说得对，他欠他的，得还。
一开始祝好还是可以回学校上课的，只有在学校的时候他才能远离蒋明哲有片刻喘息之机。可他身上的伤总有被同学看到的时候，他只是和一位同学多说了两句话而已……蒋明哲这一次彻底疯了，他要祝好退学，祝好求了他很久才同意只是办休学，条件是——
条件是让祝好脱光了对着摄像头自慰，让他说那些难以启齿的话，让他求蒋明哲操他，不然就断了他妈妈的医药费。
蒋明哲要他乖乖听话，否则就把录像寄到他们学校，寄给他妈妈。
祝好全都答应了，他知道，一切，再也回不去了。
……
祝好带着一身肮脏的液体躺在地上，脸上带着麻木的疲惫，蒋明哲给他吃的催情药药效快结束了，他只觉得自己也快咽气了。
“起来接着跳啊，没看大家都等着呢？”
“我看这骚货是又欠教训了，蒋哥不给他点苦头是不知道听话！”
祝好感觉自己手指被踩了一脚，有人踢了踢他被撑得鼓起的肚子，有人用鞭子抽他的大腿。
最可怕的是蒋明哲手里的遥控器。
摄像机诚实的记录下他的丑态，他们在他肚子里灌满水，让他带着那些折磨人的东西跳舞，他们随意拨弄那些遥控器，开盘赌他会在谁手里高潮，或者第几次高潮会晕过去。
祝好无数次的想杀了蒋明哲，杀了这些变态，哪怕是同归于尽。
或者逃跑，祝好唯一一次逃跑被抓回来之后蒋明哲没打他，只是找了几个人来，然后冷笑着打通了他妈妈的电话……祝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蒋明哲才挂掉电话没让他妈妈发现这件事。
从那之后，祝好就像一具行尸走肉。
蒋明哲其实很早就睡腻他了，既是不断追求刺激，也说要让他帮忙做一些更有价值的事当还债。
比如开赌局，或者陪一些生意伙伴。蒋明哲喜欢给祝好录视频，两个人做的时候强迫他看，骂他是贱货对陌生人发情，然后又是拳打脚踢。
第二天心情好的时候蒋明哲会抱着他叫宝贝，说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他这么兴奋，之前所有的都比不上他。
祝好已经无所谓了，只要蒋明哲掏钱给他妈妈治病，被录像、被轮奸、被随便玩弄、被打，都无所谓了。
后来提到跳舞祝好身体会不由自主的抽搐，甚至祝好已经很久不需要思考了，他不用动脑子考虑任何事，只需要张开嘴，或者敞开身体。
思考会让他更痛苦，不如只做个无知无觉的木头。
直到遇见卫临渊，一开始祝好只觉得是另一个装模作样的蒋明哲罢了。
可他看起来没有蒋明哲那么狠，那就足够了，当谁的狗不一样呢？
可是这个人啊，竟然真的是不一样的。
祝好故意详细讲了自己是怎么被其他人玩弄的，他恶意的把自己描述得恶心透顶，他想看看卫临渊的反应，决定他是要放纵那些奢望还是早早认清现实为再次被骗做好准备。
但出乎他意料，卫临渊才刚听到他第一次被蒋明哲强奸就哭了。
越哭越厉害，开始只是默默掉眼泪，后来开始抽泣，听到后面猛地站起来又坐下，一边哭一边骂他要去宰了蒋明哲这个王八蛋，把他三刀六个洞大卸八块剁碎了喂狗。
骂得有点太具体了，祝好怕他一冲动真去杀人，吓得努力把卫临渊的脑袋搂怀里顺毛，“没事没事，我其实也没怎么样，这不是好好的。”
“我故意说着吓唬你的，没那么惨啦真的。”
卫临渊哭得止不住抽噎，紧紧抱着祝好说不出来话。
祝好叹了口气，摸了摸卫临渊的头发，语气里有点怅然，“卫先生，你吓到我了，本来想借这个机会进一步和你做的。”
卫临渊没听懂他在说什么。眼泪一时还收不住，被祝好抱着缓了好半天，他几乎从来没有哭过，也从来没这么恨过一个人，他说想杀了蒋明哲是真的，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已经有了很多种让蒋明哲无声无息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方法。
但是。
卫临渊闭了闭眼，把祝好整个人严严实实包裹在自己的怀抱里，那种到达极致的不安在拥抱中缓缓消失，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但他好像又必须说点什么，“祝好……”
“你能不能……”卫临渊深呼吸一口气。
“和我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