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十二之前被他欺负得过了些，纵是一向身子骨强健皮肉结实，胸前身后也都红肿起来，腰胯处甚至明晃晃留着个指痕，被他轻轻一碰就哆嗦起来，玉生尘擦洗时不自觉动作轻柔起来，却没想到影十二那东西竟然又慢慢支愣起来。
玉生尘微微挑眉瞧了影十二一眼，却见他窘迫地闭着眼，身上瑟缩了一下，想把自己藏起来却又不敢躲开玉生尘的手。
“十二，天赋异禀啊。”玉生尘轻笑一声也起了性致，原本只是想帮人清理的动作逐渐过分起来。
已经被充分使用过的穴肉尚不能合拢，玉生尘轻松深入两根手指抽送，没扩张一会儿那密处就像小嘴似的吞吐他的手指。
“还挺贪吃。”
“主人……唔……”影十二有点难熬，那里原本已经有点刺痛了，可随着玉生尘的动作那点疼似乎又变成了舒服，叫他脑子里一片迷茫。
影十二仰着头靠着岸边，喉结不住滚动，两腿被高高举起搭在玉生尘肩膀上时不时轻颤，然后那被过度使用的地方就又被缓缓填满。
“主人，主人……”
玉生尘这次动作轻缓，但每次都故意顶着影十二的敏感处研磨，不过几十次影十二就瘫软得竟是连岸都靠不住，脱力缓缓滑进水里。
“乖……”玉生尘动作不停，反而故意把影十二胸膛往水下压，“交给我，我会让你快乐的。”然后突然加速冲撞的同时微微用力把人拉到水下。
“唔咳！”
影十二下意识挣扎起来，却被玉生尘抓住手腕压进水中，他开始是慌张，但源源不断的快感始终从隐秘处涌入大脑，影十二忽然平静下来。
他仿佛能隔着水面看到玉生尘的影子，被摇曳的水花冲散又清晰。
主人是想让我死掉吗……以这种不堪的方式？
主人……主人……玉……玉生尘。
玉，生，尘。
影十二仿佛在心里一遍一遍念着这个名字，像是要刻进骨头里。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就已经把自己整个人丢在他身上了。
玉生尘对他很好，让他吃饱穿暖，尊重他爱护他，从不嫌弃他。就算有时候被玉生尘折腾，影十二也乐在其中。
玉生尘真的很好，好到让他觉得自己不是一条狗而是一个人，好到让他对主人生出非分之想。
他曾经做过亵渎主人的梦，愧疚了好久，而今天，他竟然真的做了亵渎主人的事。
他终于把那样干净的主人弄脏了，用他的体液在主人身上留下气味，标记着自己的领地归属。
我真是条坏狗，影十二微微闭上眼。
轻微的窒息已经让影十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甚至能感受到玉生尘在他体内动作的节奏。
好像变成一缕烟。
那一刻，影十二在水下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顶峰，他视线模糊，隐隐约约觉得自己是一朵水花，被玉生尘温温柔柔地捣碎，朦胧中似乎连记忆都已经远去，仿佛只能看见一片白色的天光。
摇摇晃晃。
他伸手去抓，似乎勾住了玉生尘的袖子。
记忆的最后是玉生尘托着他的背脊亲吻他的额头。
我……抓住光了？
影十二心满意足地任由自己意识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