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娘听得头上青筋直冒,朝着鹿云璃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咔哒”一声。
两人却都是一楞,转头看向镜泠鸢的方向。
这锁链还真的被她给弄开了!
“你们在干什么呢?”
牢狱门口却突然一亮,镜泠鸢慌忙将弄开的手链,藏到身后。
那群打瞌睡衙役,见有人来了也慌忙站了了起来。
等一看来人是李决,都不由又松了口气。
纷纷嘆道:“好啊!李决竟然是你小子,吓我们一跳。”
说着就有人朝着他搂了上去,一边道:“你怎么突然到牢裏来了还吓我们一跳,快点如实招来!”
李决被揪的耳朵疼,提起手上那这的东西,一边道:“快松手!松手!我是来送今日的饭食,送饭的身体出了状况,我才来的。”
那人盯眼看去,还真是一个食盒。
说着就想要抢了去:“哎呀,我看着饭实在是不错,她们这几个妖怪,少她们几顿饭也饿不死,不如就给我吧。”
李决赶忙躲开道:“这可不行,按照规定,个地方府衙抓来的妖最总都要送到京都去的,若是在我们这裏给活活饿死了,那可就不好交差了。”
见李决把饭食揣着怀裏护的严实,那人也只得悻悻然道:“算了算了,老子不吃了,你要送赶紧的别打扰老子睡觉。”
李决赶忙抱着怀中的发菜跑了。
到了镜泠鸢所在的牢房。
见对方满脸警惕的盯着自己,李决还是厚脸皮的喊了句:“嫂子,别气,裴,陛下他当日被县衙大人们拦着,把我们弟兄们都打了半残。”说着还撩起衣袖,露出手臂上的伤。
镜泠鸢不想看,可余光中还是看到李决手上的伤疤。
那形状,是裴君洛惯常用的匕首,可镜泠鸢还是道:“他现在也已经不是你们妖局的捕快,而我也早就不是他的夫人,你不用如此和我这个阶下囚说话。”
李决忙道:“嫂子,莫要自贬,陛下当时和我们大的不可开交,最后还是被忽然到来的国师大人给弄晕后,强行带走的,并非陛下弃嫂子不顾。而是,而是……”
镜泠鸢抬眼看他,眼中满是嘲讽,接着对方未完的话道:“而是情非得已?”
“对!”
“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
见镜泠鸢如此,李决还是没忍住,靠近镜泠鸢身侧,倾身道:“信中有殿下留给你的纸条,你若是还信他,就打开看一眼。”
伸手将手中的饭盒递了出去。
“李决你好没好,快点别打扰老子睡觉!”
见镜泠鸢不接,李决只得将饭盒硬塞到了她手上。
镜泠鸢垂眼看着手中饭盒,无数的疑惑在心中盘旋不去。
如果裴君洛从一开始不仅有与她相遇的记忆,倘若还有关于自己身世的问题。
那极力想要攀附权贵的墨老爷,却怎么也不愿意将自己的女儿嫁给裴君洛的原因就显而易见了。
他不是不愿,而是不能。
这一切的一切怕都是裴君洛自己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