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他的缘分若是轻易就被断却,又何来的百年。
若是断了,我便不会出现在这裏了。
镜泠鸢眸光熠熠,眼中满是笃定与自信。
千渊看得不由一楞,心中忽然升起一丝不适之感,很快他自己又将这份不适给压了下去。
轻哼一声,只道:“随你怎么想,这一面之后你是不会再见到他了。”
手中凭空出现一个药瓶,挥手将镜泠鸢禁锢中。
镜泠鸢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自己仰头,张嘴,眼睁睁看着千渊将一整瓶的药悉数倒进了她的嘴裏。
镜泠鸢想吐,吐不出,喉间药味苦浓。
千渊松手,镜泠鸢身体跪倒在地,咳嗽不止,整个都在颤抖。
双手死死的扣住咽喉深处,试图将药吐出。
千渊道:“莫要白费力气,这药入喉便有效果。”
镜泠鸢抬头看他,问道:“你给我吃的什么药?”
千渊不答,袍袖挥舞,身形很快消失,独留镜泠鸢一人在这空荡荡的大殿之中。
夜裏,镜泠鸢翻来覆去实在是睡不着,总觉得体内的毒会随时发作。
她小命呜呼了。
下床听着屋内动静。
千渊似乎没有回来。
镜泠鸢干脆起身,想起那日裴君洛带自己逃走的窗口。
镜泠鸢赤着脚,仰头看着头顶破了的窗口。
这裏的破碎竟然没有被千渊的仙力修覆。
镜泠鸢不再犹豫,直接跃起,用尽全身力气,终于到了窗口。
借着月色掩饰,很快消失不见。
一路听着过往宫娥的议论,很快知晓了裴君洛的住处。
自己在心裏暗暗嘆气,看来天界真的很重视这场盛会。
所以趁着盛会还没有开始,她得借着这个空挡赶紧把人给办了。
不然她可就白来这一趟了。
到了宫殿门口镜泠鸢也不再犹豫,直接施法隐身,溜了进去。
进门便看到,仰躺在榻上的裴君洛,身前一个巨大的水镜子。
镜中倒影一个男子身形,手中握着扇子,来回扇了两下。
似乎是在安慰裴君洛,口中还提起了,她。
镜泠鸢心中好奇,又走近了几步,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来到裴君洛身前,两人距离极近。
“啊!”裴君洛被眼前忽然出现的镜泠鸢吓了一跳。
手臂一挥,眼前水镜顷刻化为虚无。
镜泠鸢也被吓了一跳,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隐形术不知何时失效了。
镜泠鸢抬手,将早已经准备多日的粉末全部撒了出去。
裴君洛被呛到的咳嗽不止:“你给我撒……”
话未问出口,体内便一阵燥热难耐。
这下,不用镜泠鸢答他自己便已经猜出是什么了。
镜泠鸢二话不说直接压了上去。
先把你办了再说!
裴君洛垂眼看着眼前之人:“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镜泠鸢唇瓣直接吻了上去。
这一下蜻蜓点水,完全没有深入。
镜泠鸢刚想抬头,想着下面该怎么做?
后脑勺被一只大掌又压了下去。
少年的吻来势汹汹,与她方才浅尝辄止式的吻完全不同,带着侵略性,撬开贝齿毫不留情的占有。
镜泠鸢被他亲的迷迷糊糊,身子也跟着软了,再睁眼看时。
发现两人早已经掉了个。
她在下,少年在上。
镜泠鸢被吻的脸色发青,好不容易能喘口气。
刚开口吐出一个字:“我……”
“现在后悔,晚了。”少年带着强势的话语出口,下一瞬唇再被堵住,所有的话语都被吞之入腹。
在她的唇瓣上辗转撕磨,一下又一下。
衣带不知何时被挑开,少年带着湿意的吻,渐渐地一路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