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默了默道：“果然还是没保住么……”
魏长空怔住了。
好一会儿，他方才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道：“你、你早就猜到了他会自爆？”
王晨坦然说道：“没错，我的确想到了会有这种可能。”
魏长空顿时急了，他越发难以置信道：“那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提醒你有用吗？”王晨反问道：“你能阻止？”
“……”他不甘问道：“你呢？你也没办法吗？”
“没有。”王晨叹息说道：“这个实验体虽然是以修行者的手段制造出来的，可无论体表的铭文，还是那些法器，甚至他的攻击手段都与传统意义上的术法有着很大区别，以致我都无法确定，他的自爆究竟是因为术法禁制，还是其他控制手段。”
“而连本质都不确定，自然无从破解！”
魏长空沉默了。
许久，他苦笑说道：“那你也该提醒我的，至少我能尝试一下将其肢解，看看能否将其保存下来。”
王晨嘴角直抽抽道：“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真的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魏长空道：“反正都是要死的人，留下部分用于研究，或许能救更多的人！”
王晨怔了怔道：“有道理啊……”
“算了。”魏长空无奈说道：“事情都发生了，再说这个也没了任何意义……”
“不……”王晨认真说道：“下次有线索了你联系我，我帮你活捉对方！”
“这可是你说的啊。”魏长空的精神为之一振，他立马急声说道：“不能反悔！”
王晨点头说道：“绝不反悔。”
“那就这样，等有了消息我会立刻通知你的。”
挂了电话，结果洛璃仍旧紧盯着他，他简直都无语了。
我都打完一通电话了啊喂，这都没能转移你的注意力吗！？
无奈，他只能叹息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洛璃扭头，发动汽车的同时冷声说道：“有时我觉得你很纯真善良，但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很可怕！”
王晨荒诞问道：“什么叫纯真善良，什么又叫很可怕啊？”
洛璃冷声说道：“你可以为了救人不计得失，哪怕对方是陌生人都如此。”
“药都孙家给你开出了上亿回报，赌场那边整整三亿，这么多钱，你却看都没看一眼，甚至一分都没留下，全部捐出去了。”
“甚至连张开阳那么好的赚钱工具，你都说放就放弃了。”
“最重要的是袁娅，当时你完全可以杀了她的，而且根本不会有人知道，但你没有！”
“我相信你很清楚，做出那样的选择会为你带来多大的麻烦，可你偏偏就是做出了那样一个决定。”
“这很蠢，甚至用白痴来形容都不为过，但我知道，这是你人性之中，纯真和善良的那一部分！”
目光落在王晨脸上，她目光清澈如水道：“假如失去了这一部分，那体内充满力量的你，早晚终将变成恶魔。”
“一只……会给整个世界带来噩梦的可怕恶魔！”
“而这，就是我觉得可怕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