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淮抿抿唇，没说话。
他觉得郁辞对他的意见好像挺大的，或许等会儿他应该好好跟郁辞解释解释，他这么多天不回信息是有原因的，他也不是真的渣。但具体原因是肯定不能说的。
看着郁辞坐上车，祁淮皱了皱眉，低声问：“为什么不坐副驾驶？”
郁辞抬眼，从后视镜对上对方的眼睛。平心而论，祁淮的这双眼睛是真的漂亮，往日里一眼能望到底，眼里带的是雪山上的皑皑白雪，现在染上了几分疑惑，莫名变得有人情味多了。
他挑眉：“后座不是位置更大吗？”
祁淮拧紧了眉心：“前面坐着舒服。”
郁辞笑了，他扣着座椅微微弯腰倾身，脸猝不及防就怼到了祁淮的肩膀附近。那一刻，似乎有柔软的呼吸落在肩上，祁淮连动也不敢多动一下，浑身都僵住了。他扣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
但郁辞都没注意到，他转头，盯着男人漂亮精致的侧颜问：“干嘛非要我坐副驾驶的位置？舒不舒服不是我说了算的吗？”
祁淮不说话了。
他感觉得明明白白，郁辞在针对他。
说的话也没有之前好听。
这样的认知让祁淮有些泄气。但也就是这个时候，郁辞却打开了后座的车门，转而走到副驾驶的座位坐下了。祁淮眼角的余光轻轻一瞥，小声道：“系上安全带。”
郁辞睨他：“不会。”
祁淮：“……”
谁信他不会系安全带谁是小蠢狗！
然而面对郁辞那平淡的表情，想要赔罪的祁淮还是认命得侧过腰，将安全带拉出来。吧嗒一声给扣上了。他不敢抬头，只要角度稍稍一改变，他和郁辞的距离就能缩短到只剩下一点点。
以他现在的位置，甚至都能够听到郁辞心脏跳动的声音。
一下一下，特别有力。
那是生命的声音。
“系好了。”他轻声道。
“那谢谢了。”
祁淮：“……”怎么还是那副阴阳怪调的语气。
车内很安静，祁淮趁着红灯停车的时候悄悄往郁辞那儿看了眼，青年正闭着眼睛休息，想来是因为最近辛苦了。眼底的黑眼圈虽然见不到，可祁淮昨晚才把一不小心睡着的郁辞给抱回房间。他移开视线，绿灯在下一秒跳转，两人就这么一路无言地到了临仙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