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云歌的长发还滴着水，唇瓣上有血迹，半边脸肿了，双手揪着肖震霆的衣衫，十分狼狈，当她听到肖震霆的话时，整个人僵了一下：“他告诉你了？”
“嗯。”肖震霆点了点头。
晦暗的眸子始终盯着她。
不放过她脸上的一点点表情。
这时凤云歌似乎想明白了，为什么肖震霆会带着她到二王府了。
“那你食言了！”凤云歌凉凉说着，其实她也想知道是什么人，不过为了能活着，她得攥住这个问题！
只是刚刚肖震霆的话，也让她焦急了。
更看到了一线希望。
查到了那人，她就能摆脱嫌疑了。
“哼，他又能将本王如何！”肖震霆很反感莫临风，一直不与他往来，只是见面打个招呼，可却因为莫临风，莫子夜将莫清思指给了他。
让他不娶也得娶。
凤云歌没有接话，的确，莫临风虽然是亲王，是皇上的亲弟弟，可论权势地位，现在的莫临风远远不及。
更别说，皇上一向信任肖震霆。
折腾了大半个晚上，凤云歌也累了，此时也不再说话，双手抱着自己在车厢一角假寐。
她也想套套肖震霆的话，可聪明如肖震霆，又怎么会让她得逞？
所以，她还是消停一点，先让自己缓缓身上的痛意。
“你不怕？”肖震霆见她不接话，反而闭了眼睛，还是反问了一句。
凤云歌嗤笑了一声：“怕？当然怕了。”
她真的怕了，这个人险些要了她的命，更让她家破人亡。
不过，凤云歌还是睁开了眸子，突然开口：“莫临风没有告诉你那个人是谁！”
如果说出来了，肖震霆一定不会与她在这里废话了。
她还是了解肖震霆这个人的。
肖震霆侧头看了看：“不傻，其实本王只要再忍耐一会儿，就能知道了。”
他所指的忍耐，自在是看着凤云歌被他们羞辱折磨了。
凤云歌僵了一下，然后抬头认真的看着肖震霆：“你明明能成功的。”
“怎么？你想脱光了给他们看？”肖震霆的火气一下子就窜了上来，抬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有些用力：“不要脸。”
凤云歌被掐得脸色通红，呼吸都困难了。
却倔强的瞪着她。
在凤云歌快没有呼吸的时候，肖震霆才松了手，一脸的恨意：“你怎么这么贱！”
他很生气，没来由的生气。
“还不是拜你所赐。”凤云歌得了空气，狠狠的呼吸了几下，嗓子处有些疼，疼得她不断的咳嗽，却不忘记讽刺肖震霆。
肖震霆的巴掌险些落下来，却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这是你自找的。”半晌，肖震霆才咬牙说了一句：“雨柔死的那么惨，你至少还活着。”
“的确死的很惨！不过，直到现在，你都没能找到真正的凶手！”凤云歌嘲讽的笑道，她也怕肖震霆发火，可就是忍不住想要激怒他。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她用这样的话，来激肖震霆，让他来帮自己找到凶手。
“凶手就是你！”肖震霆已经在磨牙了。
“的确是我！”凤云歌也不反驳，心口酸酸的疼，这个男人到现在也不信她，即使知道凤雨柔的死疑点重重，还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