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亲手给自己灌下了藏红花，更是眼睁睁看着她痛失孩子，那种狠辣，真的是让她终身难忘。
每每想起来，都觉得心口堵的生生发疼。
莫子夜点了点头：“自己想清楚！”
他的态度也让凤云歌琢磨不透，还是点了点头，她与莫子夜不熟，如果不是眉娇，她甚至没与莫子夜说过半句话，之前立下了战功，也是肖震霆去领，去接受封赏，她从来都在幕后的。
“是！”凤云歌早就想的一清二楚的，此时点了点头。
如果不是心死了，也不会答应与秦暮白离开的。
这里，她半点都不留恋。
对这里的人，她只有失望。
甚至眼前这个男人，也让她心生惧意。
这个人，比任何人都可怕。
“好了，天色不早了，去休息吧，明天，你可能要面对的很多！”莫子夜的面色好了许多，语气也温和了。
凤云歌就等着他这句话呢，忙点了点头：“是，陛下！”
忙转身向芳华宫的主殿走了进去。
看着凤云歌逃也似的背影，莫子夜的眯了眸子，那眼底更多的是冷意。
他要的不过是一个可以帮自己制衡朝堂，稳定朝局的棋子，不过凤云歌的态度却让他不喜。
不过他相信以自己的手段，一样能让这个小女人给自己卖命的。
就像当年全力支持肖震霆一样。
宴会结束，肖震霆亲自送秦暮白去驿馆：“凤云歌到底在哪里？”
“就不告诉你！”秦暮白挑着眉头，一脸不在意的说着。
他就是喜欢看到肖震霆气到吐血的样子。
肖震霆的存在，压制住了大秦，所以他看肖震霆，是怎么都不顺眼。
他会一心帮助凤云歌，更想着带她回大秦，也是为了针对肖震霆。
“找死！”肖震霆的怒意不断的攀升着！
“怎么？还想打一架？”秦暮白手里捏着扇子，挑着眉眼，浑不在意的说着，他可不怕肖震霆。
特别眼下他的身份特殊。
“打就打！”肖震霆的理智不剩多少了，他不能把凤云歌弄丢了，他还用得到她。
说着，抬手就拎了秦暮白的衣领，飞出了马车。
“喂，皇兄……”秦暖看到后面的马车停了下来，两个人消失在视线里时，也愣住了，忙大喊了一声，有些担心：“快，调转马头，进宫！”
她得去见莫帝，让他知道这边的情况。
不想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胡闹！”莫子夜正准备回寝殿，就听说大秦的公主求见，再听到肖震霆和秦暮白大打出手，也恼了：“传话下去，让并肩王即刻进宫，不得耽搁！”
正打到酣处的肖震霆听到圣旨时，一掌拍退了秦暮白，咬牙切齿的留下一句：“最好将凤云歌按时送回倚兰院，否则，本王绝不善罢甘休。”
“她在哪里，都与你无关！”秦暮白气死人不偿命的说着。
刚刚肖震霆的一掌蓄的内力，好在他躲的快，不过此时也觉得半个肩膀生疼。
知道肖震霆是动了真怒。
可他堂堂大秦的太子，自然不会表现出惧意。
直到肖震霆与传旨的太监离开了，秦暮白才狠狠拧眉，抬手扯开衣衫，就看到肩膀处青了一片，面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心下清楚，真要与肖震霆动真格的，他怕会吃大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