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皇上早就知道了！”凤云歌冷笑了一下，脸上带了几分嘲讽。
她就知道莫子夜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不过今天这一切，没有莫子夜允许，眉娇也安排不来。
心下也有些矛盾，即懊恼他玩弄权术，将所有人当作他的棋子，又感激他让自己知道了真相。
“的确，不过，不如你亲耳听到来的真实吧，朕随口说出来，你可信？”莫子夜看到了凤云歌的脸色不好看。
虽然凤云歌极力掩饰，却还是能让人看出面上的悲哀！
凤云歌让自己镇定，不要被情绪控制住：“不知道，陛下找民女有何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莫子夜的面上没有什么起伏，更看不出来情绪，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无言以对。
一时间凤云歌的也无话可说。
只是站在原地，眼观鼻，鼻观心。
“你是想给凤夫人报仇的是吧！”半晌，莫子夜见她不说话，才又主动开口：“可又心下矛盾，毕竟杀人的是你的亲生父亲！”
“哼！”凤云歌冷哼了一声：“我早就没有父亲了。”
听到这话，莫子夜就放心了。
如果凤云歌还顾念父女之情，事情就不好办了。
“不过，杀人的可不仅仅是凤傅！”凤云歌还是开口说道，莫锦绣的仇，她也一定要报，绝对不能让这些人好过。
这倒是正合莫子夜的心意，点了点头，却是一副为难的样子：“凤太师，可以顺水推舟拉出去斩首示众，可莫锦绣……毕竟是朕的皇姑姑，更有荣亲王护着，朕怕动不得！”
“皇上真的动不得吗？”凤云歌已经想到他会如此说了。
他当然不敢直接对上荣亲王，可他一定有办法对付莫锦绣。
莫子夜摇头：“不瞒你说，的确动不得！”
若是能随意动荣亲王府，他也不必拉着凤云歌了。
“那……”凤云歌眯了眸子，深深看向莫子夜：“皇上有什么打算？”
“你想报仇吗？”莫子夜又问了一句。
“想！”凤云歌咬了咬牙。
“好，眉娇会告诉你怎么做的！”莫子夜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道：“只要你能豁出去。”
这句话便让凤云歌知道，莫子夜是要她豁出一切来对付莫锦绣了。
“公平起见，朕明日便下旨，将凤傅推出午门斩首。”莫子夜斩钉截铁的说着，他只要凤云歌一个态度，本来他也没打算留着凤傅。
不过，杀了凤傅，也等于是向荣亲王宣战了。
毕竟凤傅与荣亲王的关系摆在那里。
虽然一直以来，荣亲王没有出过面，可朝堂之上，却有很多人在保凤傅。
这一定是荣亲王的意思了。
凤傅这个人，一向自私自利，除了长着一张完美无暇的脸，也没有什么能耐，荣亲王会将女儿嫁给他，也是看到安家把他扶了起来，加之莫锦绣一心爱着凤傅！
“好啊！”凤云歌没有犹豫：“定不会让皇上失望！”
她明知道被利用，可还是义无反顾的扑了进来。
这是她报仇的唯一机会了。
莫子夜离开后，眉娇便走了进来，一脸担心的看着凤云歌：“云歌，你可要想清楚！”
她还是有些不忍心。
“嗯，我想的很清楚！”凤云歌用力点头：“你说吧。”
“你……”眉娇还是犹豫了一下：“现在还有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