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失了灵魂一般。
卫景看到，也有些焦急：“王爷，女主子死的冤枉，这仇，一定要报！”
王府上下，对凤云歌一向敬重，之前发生了种种，他们不敢多说什么，此时卫景还是为凤云歌说了一句话。
就算凤云歌之前被休弃，在他们心中，凤云歌永远都是女主子。
肖震霆看了他一眼，有些无力的摇了摇头。
报仇，这仇要找谁去报？
“莫清思被劫走了！”有下人送了茶水进来，肖震霆握在手里，却迟迟没有动。
想到莫子夜的那番话，他的心也渐渐清明了几分。
随即放下手中的茶杯，对着门外吩咐道：“给本王拿酒来！”
卫景一僵：“王爷……”
摆了摆手，肖震霆一脸的不在意：“快去，给本王拿酒，本王不喝茶！”说着话，抬手就将桌子上的茶杯扫掉了地上，摔的粉碎。
他的心情很糟糕，相当的糟糕。
此时还可以借机发泄。
“王爷，有些事情，不能躲避下去的！女主子死的冤枉！”卫景也叹息一声，如果不是凤雨柔和莫清思设计的这一出，这王府应该还像从前一样和睦。
而且有凤云歌在肖震霆身边，他还会步步高升。
肖震霆一心打仗，没有太多杂念。
而凤云歌生在凤家，长在安家，自是知道权利的意义，所以，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给肖震霆铺路的，让他平步青云。
自从凤雨柔出事，凤云歌被逐出王府，肖震霆连一场胜仗都没打过。
更别说平步青云了。
眼下都被贬去边城了。
之前凤云歌替他铺好的路，也都毁的差不多了。
“冤枉……”肖震霆的心口像被刺进一把刀，生疼生疼的，更是格外的清醒：“的确太冤枉了！”
他觉得自己太该死了。
一边抬手狠狠拍向自己的胸口：“是我，是我害死了她！”
如果他对她有一点点信任，也不会走到这一步的。
他脸上的悲苦那么深，自责，深深的自责。
又颤抖的抬起双手，放在眼前看了看，冷哼一声：“我才是最该死的那一个！”
“王爷……”卫景也叹息一声：“王爷只是被那些小人蒙蔽的双眼！”
说实话，卫景也有些怨肖震霆了。
竟然连一个辩解的机会都不给凤云歌。
多么狠的心！
能那样对待枕边人。
她们成亲三年，她为他铺路三年，做了那么多！
或者是因为最初的开始，让他一直耿耿于怀吧。
才会那样武断的信了一切。
“的确，本王眼瞎，这双眼睛留之何用……”肖震霆一怒之下，就要抬手挖了自己的双眼，好在卫景反映够快，拦了下来，看到肖震霆如此，他的心下也万分痛苦：“王爷，你不要做糊涂事，你若有事，谁来给女主子报仇！”
“报仇……”肖震霆冷笑了一下：“是我杀了她，是我用无情杀了她，要报仇，杀了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