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锡泽皱了皱眉,这次这娃又做错什么了?顾子辰没有难住他吗?就算不难,堂堂一个王爷难道连一个张家都搞不定吗?
周锡泽不是个笨蛋,心里隐隐约约有了个答案
周锡泽问道:“又犯什么错了?”
周铭锡委屈的说到:“臣弟愚笨,不小心……让顾公子……跑……了”
周铭锡说着还抬头看了一眼他哥什么表情,好慢点演什么戏。
然而……周锡泽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淡淡地说道:“先起来,起来慢慢说!”
这话说的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滋味
周铭锡一听更不敢起来了。俗话说得好,一哭二闹三上吊,总有一招可以让自家哥哥放过自己。实在不行……撒娇也行
周铭锡就那样跪着,越说越委屈道:“臣弟不敢!臣弟无用,还请皇兄责罚”
周锡泽没在去看周铭锡,而是朝于公公说到:“传安逸晟和碧草”
于公公连忙应声下去。周锡泽就让周铭锡那样跪着,顺便赐了个座给南弦。就那样寂静的房间里,两个人坐着,一个人……跪着。乘着周锡泽不注意,周铭锡偷瞄了一眼南弦,不瞄还好,一瞄便移不开眼了。
南弦长得不是那种活泼型的。倒是像个书生。南弦的一身都很端正的穿着。白净的公子装,给人一种贵族气息。但是嘴角那丝笑又给人一种亲和感。头发被发冠端正的梳在后面,唯有一些头发披散下来,但是却是显得干净,整齐。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不过……又不像。嘴角那丝笑不尽有亲和感,还有……嗯……假。感觉一切都是他的伪装,无论是不食人间烟火也好,还是亲和感也罢,都不真实。
南弦给人的气质就很随意,多有点无所谓的样子。可是这种人却是最难摸透的,就算你摸清了一点,但是他们还有很多很多让你看不清摸不着。谁也不知道他们心里想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他们说的是真是假。做的样子是真是假。
不敢让人相信,也不敢让人不相信。
这种人做宰相……皇兄真的是能挑
周铭锡在心里默默打着算盘,看来以后和谁为敌也不能和这个南弦了。
周铭锡在地上跪了将近半个时辰之后,于公公才来复明说找到人了。周铭锡想着,好歹自己是亲的,在外人面前恐怕不会让自己跪了。所以自觉的站起来。
然而周锡泽瞟了一眼说到:“叫你起来了?”
周铭锡可怜巴巴的说到:“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