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走出去的时候嘴角都带着笑,这批药材是他熬了多少个日夜配出来的,各项需要审批的手续现在也终于全部搞定了,可以成功发售了,这次又多亏了秦学长了,回去一定要请他吃顿饭。
心情很好的果真决定先慰劳一下自己,已经第n次来c市了,哪里有好吃的,果真早已轻车熟路,十分愉快的在路口等绿灯……
果真难以置信盯着对面那个高大熟悉的身影,一颗心疯狂的跳动,震惊到无法言语,真的是他,多年未见,他褪去了青涩,多了份陌生的成熟和冷峻,眼神落在他身侧挽着的漂亮女人身上,果真几乎是在两人看过来的同时落荒而逃……
拼命的奔跑,无视过路人投来的诧异眼光,远到身后再也看不见那个身影,果真才弯着腰大口喘气,那个女人是他的女朋友吗?或者……他已经结婚了吗?也对,几年过去了,算来他也该是事业有成了吧,成家也很正常,可是自己那颗依然再紧张跳动的心脏无情的拆穿了他安慰自己的谎言……
赵奇霖看着那个匆匆离去的背影,后脑一阵一阵的刺痛,他甩甩头,想要缓解一下那不舒服的痛意。
文凌凉拍拍他:“奇霖,怎么了?”
“没事”
赵奇霖说着,后脑的痛意更加明显,那个背影,跟时常出现在梦里的背影渐渐重合,赵奇霖突然痛苦的蹲下身子。
“奇霖,你别吓我,好好地,到底怎么了?”文凌凉慌了神,蹲下身子却无从下手。
赵奇霖抱着头,脑袋像被人狠狠敲了一记,有什么东西似乎想要从里面钻出来,那种感觉他很不喜欢,不舒服……
片刻,他终于气喘吁吁的平静了下来,那额上竟密密麻麻的全是汗:“凉凉,我不想去吃饭了,我们回去吧。”
文凌凉哪里还有心思吃饭呀,赵奇霖刚才不正常的样子着实是吓到她了。
果真一路失魂落魄的回到酒店,将自己摔进大床里,闭上眼睛描画他的样子,几年了呢?大概有五年没见了吧,他变化还挺大的,跟当年在学校时那个不羁的喷火龙赵奇霖比起来,现在的他耀眼的让人不敢靠近。
果真翻了个身仰躺着,手指摸到胸口,拉出一根细细链子拴着的玉坠子,想起当年他霸道的将这个玉坠子塞给自己,两人相遇相识,在学校里的那段时光仿佛还是昨天的事情………
下午的课只有一节,大热的天,大家都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等着下课,赵奇霖就那么大刺刺的睡着,可怜了果真坐在窗边要替他挡着太阳,自己额头上已经是细细密密的汗了,直到下课同学陆陆续续都走完了,果真还是直直的坐在窗边,愣是没动一下,周子豪走之前实在看不下去了,拍了一把赵奇霖一溜烟跑了。
赵奇霖伸手烦躁的在头上揉巴了好几下才慢慢睁开眼坐起来,瞧着人走完了,正准备走人,这才注意到旁边的果真:“都下课了,你还不走,杵在那儿干嘛呢?当门神?”
果真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背:“我,你不是说让我帮你挡着点太阳么?”
“……”
赵奇霖闭了闭眼,额上的青筋都在跳,这他妈真傻还是假傻啊。
“我就那么一说,你还真搁这儿杵了一节课?”赵奇霖带着怒气说道,剑眉皱成了一纠纠,这人怎么这么死心眼呢。
果真有点委屈的哦了一声,这人可真难伺候,说要帮他挡太阳的人是他,这儿会儿又发什么脾气,他怎么知道他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啊,莫名其妙。
“行了,还杵着呢,走吧”
赵奇霖啧的一声,直接伸手将人拽起来,连拉带拽着走出了教室,他腿长走得快,身后的果真被他拉着,只能小跑着才勉强跟他并肩。
“赵奇霖,你,你放开,我自己走。”
“啧,怎么那么麻烦”
赵奇霖不情愿的松开手,脸臭臭的走在前面,果真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皱了皱眉秀气的眉毛,赵奇霖果然还是脾气最差的。
从教室回寝室的路上,果真一路小跑着居然出了一脊背的汗,反观赵奇霖还一身清爽。
“你们两回来了?说是有新室友要搬进来,你们俩把床铺都收拾收拾哈。”
周子豪一边光着膀子去开空调,扭头冲着两人说道。
赵奇霖冷哼了一声,拿了件儿换洗的衣服直接进了卫生间,丝毫没兴趣,果真和周子豪面面相觑,都已经习惯了赵奇霖这样。
果真收拾好床铺,又爬过去对面,将赵奇霖的床铺弄得整整齐齐,对面的周子豪看到了,笑了笑小声儿说:“果真,我看你都快成赵奇霖的老妈子了,这人也真是,使唤你这么久了,铺个床都要你来,以后吃喝拉撒是不是都得赖你啊。”
果真笑的有些尴尬,想起之前他答应赵奇霖的,他帮自己保守秘密,而自己要对他随叫随到,再说了,这些小事又不累,只要他能帮自己保守秘密,这些没所谓的。
周子豪下床端着盆子去了水房,果真一个无聊的很,干脆找了书来看。
赵奇霖冲完凉,上衣也没穿,只穿了件宽松的运动裤,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就出来了,瞧着果真认真的坐着看书,凑过去瞄了眼,什么嘛,医学概论。
“真是个呆子!”